夏非瑜正準備走,一個副將匆匆趕來,“將軍,攝政王、大王爺到。”
攝政王?夏非瑜一愣,轉過頭看向夏啟忠,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似乎不大高興。
而且這副將也不像是沒眼力見的人,既然把攝政王的名號放在大王爺的前面,那這位攝政王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至少比大王爺要尊貴的多,多半是個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不然她這撿來的便宜老爸……哦不,既然來了,就得入鄉隨俗,不然她這便宜老爹怎麼臉色說變就變。
“攝政王和大王爺突然造訪可有說是什麼事?”,夏啟忠沉聲問道。
攝政王現在是權勢滔天,三道兵符有兩道在他手中,就連皇帝也得忌憚他三分。
副將頓了一下,“陛下身邊的李公公來傳陛下口諭,說是和大小姐有關,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和非瑜有關?那就一定是有關大婚的事情了。
不是傳聞說攝政王不近女色,當初南帝說要把他的女兒嫁一個給攝政王的時候,他以這個理由推脫過。
沒想到攝政王非但沒有拒絕,那他現在突然來的目的到底是……?
夏啟忠來不及思考,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夏非瑜主僕二人,厲聲道“還不快點帶大小姐下去換身得體的衣服,我先去前廳,你們換好衣裳速速來前廳。”
說完,夏啟忠就大步流星地往前廳走去。
夏若言站起來,收住眼角的淚水,嘴角上揚著一抹輕蔑的笑容,朝著夏非瑜的背影喊道
“夏非瑜,攝政王不近女色,這次恐怕是要來退親的,你就等著成為這個南臨國的笑話吧。
而我,很快就會成為大王妃,以後還將會是太子妃,甚至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夏若言得意的笑了起來。
夏非瑜沒有回頭,“現在還是白天,這種事你還是晚上在想吧。香河,我們走。”
夏若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愣了一下,等她體會到夏非瑜這句話裡的含義時,夏非瑜早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
“香河,再給我加點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