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季覺得燕柒出去一趟,腦子丟了,才會問這麼蠢的問題。
好笑道:“當然遠,多邁一步都出國境了。”
燕柒說不出話了。
文季看他神色越發的凝重,疑惑道:“怎麼了?難道陽南關的商行出什麼大岔子不成?”
燕柒呆坐片刻,黯淡的眸光驟然轉厲,灼灼逼人。
他豁然起身道:“我要回京一趟。”
話音沒落,人已經到了屋外。
文季看著他的袍角消失在門框間,急喊著追出去,叫他不住,氣的抖摟著工事圖道:“您這一趟趟的,正事兒還問不問了?”
孟致沛不知哪裡得了姜零染要走的訊息。
找去了二和街,哐哐砸門叫囂著要見姜零染。
毫無意外的,捱了姜霽的一頓狠揍。
被小廝抬著回去了。
老侯夫人心疼又憤怒,破口大罵姜霽該死,又埋怨孟致沛不該找上門。
孟致沛毫無生氣的躺在床榻上,失神的盯著頭頂的百子千孫嬰戲紅帳,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幾個通房一看孟致沛哭了,都是急了。
嬌聲軟語的哄著好一會兒也不見有用。
擔心是傷勢過重,疼痛難忍,忙吩咐人去熬一劑止疼的湯藥來。
又看老侯夫人不嫌累的噴唾沫星子,陪著小心道:“瞧著侯爺疲累極了,老侯夫人不如讓他睡一會兒吧?”
從前只有他們碾壓姓姜的份兒,如今反被他們踩一頭不算,還要被他們肆意欺負,老侯夫人的心情可想而知的挫敗窩囊。
可有皇上給他們撐著腰,又是孟致沛主動上門招惹的,就是報官告御狀,也是沒勝算的。
老侯夫人心頭的火燒的旺,眼瞧著有不長眼的撞上來,她豈能放過。
甩手就給了一巴掌,喝罵道:“下賤胚子,有你插嘴的份!”
這幾位鶯鶯燕燕誰也不敢在老侯夫人面前逞勇,一看老侯夫人槍頭對準了她們,嚇得一刻不敢久留,盡藉口離去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聽孟致沛低聲喃語著什麼。
老侯夫人皺眉近前兩步。
“你們不是說她會自己回來的嗎她為什麼要走。”
清晰的聽到孟致沛口中的話,老侯夫人直竄上頭的火氣差點把天靈蓋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