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太子與子安遇刺後,他就總是不安。”
“加之這件事情一直沒什麼新的進展,他就越發的風聲鶴唳了。”
姜零染聽得心口一窒,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冷靜。
皺眉道:“太子與柒公子遇刺了?他們可有受傷?”
湘王妃道:“這是萬壽節之前的事情了。”
“他們都安好無虞。”
姜零染鬆了口氣。
想到上次在宮裡皇后問起他的病情,莫不是與行刺的事情有關?
又想到他遣散了府中的廚子,是不是也與此事有關?
一時心頭亂糟糟的,後悔在茶樓時他說起廚子的事情後她沒多問一句。
湘王妃慢慢的品著茶,時不時的看一眼廳外。
姜零染看到了,含笑道:“王府離這裡不遠,想來湘王殿下很快就到了,王妃彆著急。”
湘王妃笑著點頭,又道:“我喝著你這裡的玫瑰花茶比別處的更馥郁香甜,何處採購的?”
姜零染道:“是去歲莊子上自產的,經過仔細的篩選與晾曬。”
“比起市場上的好與不好不敢說,但乾淨是真的。”
“湘王妃若喜歡,我給您包些帶回去。”
湘王妃道:“如此就多謝姜姑娘了。”
姜零染忙讓廂竹去準備。
湘王來的很快。
見了湘王妃笑說:“本會早些的,臨出府這小子非要跟著一起,車馬少不得要慢些。”
說的是湘王世子燕君儒。
湘王看著送湘王妃出來的姜零染,含笑揖了揖手。
姜零染忙還禮問安。
湘王十分的隨和的擺了擺手:“私底下沒那麼多禮數。”
燕君儒從車窗探出頭,衝著湘王妃笑著招手。
湘王妃看到兒子一時面上笑意更濃,扭頭與姜零染辭了別,在湘王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姜零染目送著馬車走遠,這才回了府。
直接去了前院。
剛剛聽雲夢通傳說兄長酒多了。
到了前院,卻看姜霽正坐著和萬伯父,萬景東,還有姜三叔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