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柳河只是個很小的縣城,但那裡來帝都打工北漂的人卻很多。
而像楊軍這樣的,已經落地生根,房子都買了的也不在少數。
“阿牛啊,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以前的樣子,不愛說話,哈哈,這是怎麼了,當年咱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楊軍很激動的樣子。
而他身旁的女子叫陳杏,性格爽朗大方,還特別愛笑:“秦牛,不管現在混得怎麼樣,咱們都是柳河縣的人,別愣著啊,到我那邊攤子上坐坐。”
秦天玄現在知道說多了都是事,就笑笑,保持沉默。
陳杏嘆口氣:“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不是知道老鄉聚會的事了?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要不也沒這麼巧的。”
秦天玄還是不說話。
楊軍帶著同情的眼神,輕輕拍拍他的肩:“別這樣,混的差點又怎麼了,如果你是因為劉瑤不想去的話,那沒必要的。”
因為劉瑤?
劉瑤又是哪位?
秦天玄腦袋都大了。
那邊陳杏輕輕扯了一下楊軍:“你這人啊,幹嘛說起劉瑤了,當初是劉瑤看不上阿牛,是,現在劉瑤她混得好,那混得再好,還不是帶著阿牛的孩子……”
什麼?!
秦天玄眼神變了。
楊軍跺腳:“阿杏啊,你,你還說我,劉瑤跟孩子的事,阿牛他還不知道呢!”
陳杏捂著臉:“對不起阿牛,我不該說出來的。”
秦天玄已經震驚了。
秦大牛這個身份竟然如此複雜。
在老家有個女人不說,還帶著孩子,聽起來那個叫劉瑤的女人跟秦大牛分手後,在帝都混的很好。
他不得不重視了。
正要想辦法從兩個人身上套點話出來,那邊一個西裝革履,戴著名錶金鍊子的傢伙出現了。
“阿杏,哎喲,找你可真麻煩。”男人流裡流氣的過來,滿臉兇狠:“喲,這不是楊軍兄?怎麼,你是來跟我搶阿杏的?不是兄弟我說,你是不是找死啊?”
“張浩,你給我閉嘴!”陳杏直接攔在了楊軍身前:“大家都是老鄉,你不要太過分了。還有,軍哥是巡察部的,你別太囂張!”
張浩眼神帶著猙獰:“草,穿身巡邏人員的皮,就當自己是大佬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他下崗?楊軍,看在是老鄉的面子上,我送你一句話,阿杏我從高中就開始追,我是吃定她了。”
轉頭,看到秦天玄,皺眉打量著:“這逼又是誰啊?”
“秦牛!”秦天玄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秦牛?我草,你他媽還活著啊?”張浩露出驚奇之色:“我知道了,你是來找劉瑤複合的吧?看人家劉瑤現在是女老總了,想吃軟飯?我他媽笑死了,告訴你吧,劉瑤身邊至少有上百人追求,其中還有帝都有名的豪門少爺,你死了這份心吧。”
張浩從頭到尾都是那麼囂張討厭,而且眼神中全都是鄙夷。
似乎不願多說,威脅了幾句後,這小子就要走人了。
而且仗著自己那張厚臉皮,張浩還把陳杏攤子上的兩套衣服給拎走了。
氣得楊軍摸著腰間的甩棍就想上去揍他。
“軍哥,你幹嘛啊,你上去打他又能怎樣?總不能打死吧?他就是個帝都的大痞子,會耽誤你前程的。”陳杏哭著拉住楊軍。
楊軍咬著牙,最後嘆息:“阿杏,對不起,我連保護你都做不到,算什麼男人,可惜,我現在只是個合同工,還不是巡察隊的正式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