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是深夜。
然而胡郝仁的態度卻不同,似乎是有意讓劉軍上門,可這到底是胡郝仁想要對劉軍行兇,行兇不成反被殺,還是劉軍從一開始就在撒謊?
顧晨感覺疑點就在那本日記本。
可胡郝仁是個左撇子,他只在筆記本上留下一個“劉”字後,來不及繼續寫下去就已中毒身亡。
從這點來看,鋼筆應該在左手才對,可顧晨在現場所見,卻在胡郝仁的右側。
這時候,王警官的電話響起,是劉法醫打來的電話。
王警官二話不說,擴音接聽。
“老王,屍檢報告我已經做好,你要的話我可以郵件發給你。”
“劉法醫”還不等王警官回話,顧晨便搶先一步道:“死者中的是什麼毒?”
“哈哈,原來顧晨你小子也知道是中毒啊。”劉法醫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死者胃裡發現有氰化物。”
“氯化物?”顧晨驚了一下,道:“可我發現他口腔有血跡。”
“顧晨,氯化物中毒,是不會流血的。”劉法醫說。
顧晨忽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氯化物中毒確實不會流血,而氰化物中毒死亡,毒發到死亡很快。”
聽著顧晨在電話裡的回應,劉法醫很欣慰,道:“顧晨,看來我借給你的手抄本沒有白看啊,這些你都記住了?”
“謝謝你劉法醫,你這個檢測真的太及時了。”顧晨忽然感覺有種突破瓶頸的即視感。
“顧師弟,氯化物中毒你激動什麼?這難道能說明什麼嗎?”盧薇薇好奇的像個小學生,但顧晨興奮點在哪,自己確實不知道。
“盧師姐,氯化物中毒死亡,毒發到死亡很快,這說明死者根本不可能留下死亡留言,你看看這個。”
顧晨走回到審訊室,將用透明取證帶包好的日記本開啟頁面給盧薇薇看:“發現什麼疑點沒?”
“好像……挺工整?”盧薇薇不明所以的看向顧晨。
“我看看。”王警官也拿在手裡觀察起來,道:“確實啊,雖然字跡有些東倒西歪,但感覺有些刻意。”
“沒錯。”顧晨走到審訊桌的另一名,道:“如果是我現在身中劇毒,我一定會疼得兩眼冒星,這種情況下迅速找到筆記本,並記錄兇手名字時,握筆和下筆時都會非常重,寫出的字跡,痕跡會非常深,然而這些在日記本里都無法看見。”
盧薇薇呆道:“那這麼說,這些字並不是胡郝仁寫的?”
顧晨搖頭:“也並不能這麼說,這就還有另一種情況。”
“另一種情況?”一旁的王警官也有些不明覺厲,顧晨從中毒物質推測出,死者胡郝仁留下的字跡確實有問題。
這點王警官可以確認,他的分析是對的,可顧晨所說的另一種情況到底是什麼,王警官表示很懷疑。
“顧晨,你說說看。”王警官有些迫不及待。
“那就是,胡郝仁事先寫好這個‘劉’字,作為掩護,當然他為了逼真,也可以的將字跡寫得有些東倒西歪,但凡事刻意的東西,最終還是會露出一定的馬腳。”
顧晨拿起一支筆,在筆錄本上的一張空白頁面,模擬著胡郝仁留下的筆記,一連模擬了三四個,隨後抬頭問二人:“王師兄,盧師姐,你們發現沒?”
“是刻意的。”盧薇薇率先說道:“這種筆畫結構的書寫,明顯帶有刻意的特徵,更笨不像是中毒後,強忍著劇痛書寫的。”
“盧薇薇說的沒錯。”王警官也同意盧薇薇的分析。
剛才顧晨的模擬,就很能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