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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在顧家進行的十分愉悅,可是在芙蓉分局話癆屬性的盧薇薇,在顧晨家中的晚宴上,卻是格外淑女。
而顧晨一直在思考許天凱的事情,因此家人之間的談話,顧晨總是心不在焉。
也是跟盧薇薇閒聊了一陣,肖曉芳這才看向顧晨,問道:“兒子,我說的對吧?”
“啊?”顧晨愣了一下,見肖曉芳和盧薇薇盯住自己,於是敷衍的回道:“對。”
“害,你壓根就沒聽我在說些什麼?你怎麼搞的,讓你出去接趟薇薇,怎麼回來就這副模樣?”
肖曉芳也是對顧晨的反常舉動有些不解。
畢竟兒子心中藏有心事,做母親的一眼便知。
顧晨索性也不再隱瞞,當即解釋說:“老媽,今天早上在我們超市購買六折商品的張琴阿姨你還記得嗎?”
“記得呀,她兒子不是負債嗎?所以拖累了家裡,以至於購買這些六折商品,你張琴阿姨都要猶豫很久。”
肖曉芳也是回想起清晨的事情,索性隨口一說。
顧百川見顧晨一副憂愁模樣,也是放下快子,提醒著說:“兒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剛才去接盧師姐的時候,路過一處十字路口,發現張琴阿姨的兒子許天凱,正在被人堵在巷子裡一頓暴打。”
“什麼?張琴的兒子,被人堵在巷子裡暴打?”一聽這話說的,肖曉芳也是眉頭一蹙,趕緊追問顧晨道:
“那兒子,你有沒有去幫忙?”
“當然有。”顧晨斬釘截鐵道:“當時我跑過去幫忙,那幫人才憤憤不平的離開。”
“是債主吧?”顧百川端起一杯紅酒,也是輕輕抿上一小口。
顧晨默默點頭:“這只是其中一幫債主,而許天凱也被人打的不清。”
“那也活該啊,誰讓他欠這麼多錢?超前消費的習慣是要不得的。”
肖曉芳原本對於許天凱這類人就不想搭理,於是扭頭看向盧薇薇道:
“薇薇啊,現在的年輕人,超前消費的習慣真的不行,你們可不要隨便亂花錢,花錢可得控制一下,否則就會像那個什麼許天凱一樣……”
“哎呀呀。”也是聽老婆又在嘮叨,顧百川也是提醒著說:
“人家薇薇家條件本來就好,而且薇薇又不怎麼亂花錢,你怎麼能把薇薇跟那幫人相提並論呢?”
想著盧薇薇家中也算是京城的大戶人家,恍然大悟的肖曉芳,這才從剛才的氣憤中緩過神來,也是苦笑一聲道:
“哎幼,你看我這記性。”
瞥了眼兒子顧晨,肖曉芳又問:“那這個許天凱什麼情況?”
“感覺他被人套路了。”顧晨端起桌上的一杯果汁,直接咕嚕咕嚕的喝上兩口。
“套路?”顧百川有些不解,忙問道:“兒子,這個許天凱……”
“他或許有很大可能,是被這個女人給套路的。”
顧晨扭過頭,也是將自己今天在小巷中,與許天凱的交流,和自己在芙蓉分局調查的一些線索結合在一起,跟顧百川和肖曉芳說明情況。
聞言顧晨說辭,肖曉芳也是愣在當場,不由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