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筆的王警官,單手指向劉興:“而你,劉興,也正好處在那處地點。”
“你說,這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而事實就是,你利用燈光暗語,給胡巴指引了逃脫方向,讓胡巴擺脫我們警方的追蹤。”
“從而秘密跟你在另一處地點相遇,而你,趁機在背後偷襲胡巴,將胡巴殺害,然後給自己偽裝成正當防衛的打鬥。”
頓了頓,王警官繼續補充:“還有一點值得注意,那就是,當我們顧局和盧隊長在對你實施抓捕時,你竟然拒捕。”
“你趁機逃走,企圖逃脫追責,這也恰恰證明你心虛,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從而做出的過激舉動。”
深呼一口重氣,王警官也是侃侃而談道:“你現在沒有其他選擇,跟我們警方配合,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沒錯。”這邊王警官話音落下,袁莎莎也道:“我們現在手裡的證據非常充分,足夠坐實你謀殺胡巴的事實。”
“而且我們還得到了另一個驚人的秘密,胡巴其實並不叫胡巴,他叫徐強,是一名在逃人員。”
也就在袁莎莎話音落下時,劉興的眼神,明顯有了一個過激的波動。
但他很快又穩住陣腳,不由笑出聲道:“看來你們調查的很透徹嘛?”
“所以,我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顧晨也是語氣冰冷的說。
看著顧晨那雙犀利的眼神,劉興非常清楚,自己殺人的事情,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
想著配合警方調查,或許還能有減刑的可能,劉興閉上雙眼,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無奈說道:
“好吧,我說,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
見劉興終於開口,顧晨立馬準備記錄下來。
而此刻的劉興,也是雙手抱拳,將頭杵著拳頭,思考著說:
“其實,胡巴這個傢伙,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
“可能張德也跟你們說起過,關於胡巴的那些戶外經歷吧?”
“你是指哪些方面?”盧薇薇問。
“就是他在東北老林裡,與狗熊打架,在西北荒漠上,與狼群擦肩而過的事情。”劉興說。
顧晨幾人面面相覷,目光再次看向劉興方向。
顧晨點頭確認道:“沒錯,張德的確跟我們說起過這些。”
“那就對了。”劉興幽幽的嘆息一聲,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他一定告訴過你們,胡巴所說的那些東西,其實都是他自己杜撰的,其實都是抄襲一名美利堅探險家的自傳,有這事吧?”
“有。”王警官也是附和著說。
劉興笑笑:“果然,張德還真不把你們當外人,什麼都跟你們坦白交代。”
“沒錯,從胡巴第一次跟我吹噓他的那些過往時,我就已經看穿了胡巴在撒謊。”
“胡巴這個傢伙,利用吹牛的本事,想接近我,原本我是不想搭理他的,可是他身上,有著我無法拒絕合作的理由。”
“是什麼?”袁莎莎黛眉微蹙,也是趕緊追問。
劉興躺靠在座椅上,雙手合攏,也是哼笑著說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關於仙女峰山裡的一些故事?”
“你是指什麼?說清楚。”感覺這個劉興在打啞謎,盧薇薇也不跟他客氣。
而劉興則是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慢條斯理道:“難道你們真的沒聽說過?曾經有一家人,進入到仙女峰腹地,最後失蹤的事情嗎?”
“而這一家人當中,其中一個小女孩,進山時穿的是一件紅色外套。”
“在失蹤多年後,許多進山偷獵的傢伙,都曾經碰見過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