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內氣氛緊張。
小剛面對顧晨接二連三的詢問有些招架不住。
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借取工具,和去往老碼頭的監控影片全被拍下。
雖然有些畫面,自己出現在鏡頭中表現隨意,但之前幾次刻意尋找監控鏡頭的樣子還是非常明顯。
正如顧晨所說的,如果排除掉大多數人,那麼小剛無疑是最有嫌疑的一個。
帶著工具去老碼頭,這絕對不是幹正事。
“小剛,那我換個方式來問你。”顧晨調整著語氣,又問:
“你帶著工具去老碼頭做什麼?即便你不回答,我們也可以利用那些工具,對小船的漏洞進行對比,完全是有可能還原出工具作案的可能,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
“顧晨說的沒錯。”一旁的王警官也趕緊跟腔道:“能在小舟上鑿出幾個漏洞,必然是需要專業工具。”
但是你從仰天湖飯店倉庫借出去的那些工具,是完全可以滿足條件的。”
“而且我們也發現,這些漏洞都是新的,可見就是在這幾天才完成的作業,時間上跟你這些天鬼鬼祟祟的行為也都吻合。”
盯著面前的小剛,王警官也是直言不諱道:“除了你,根本就沒有人接近過老碼頭,所以……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
見自己事情暴露,再隱瞞下去也是徒勞,小剛這才冷哼一聲,淡笑著說道:
“本來以為你們這些警察只會敷衍了事,定性為溺水身亡就草草結案,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
小剛搖了搖腦袋,也是嘆息一聲道:“早知道我就不該這麼大意,我就應該及時修補好船上的漏洞。”
“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顧晨早就料到,殺人兇手一定是對仰天湖飯店及周邊情況極為熟悉的人物。
如果按照劉彪腐爛的屍體線索去尋找,那顯然不太現實,因為浸泡在湖中多日,又被湖中的魚蝦啃食。
屍體上的線索就算有,那也早已無法辨別。
由此可見,顧晨得另闢蹊徑,至少得大膽推測,從小舟上找到線索,再利用排除法,找到最有可能作案的人物。
也幸虧去過老碼頭的人數極少,否認要想把小剛扭出來,那也是難上加難。
好在老天眷顧,讓顧晨利用監控,以及工具的調查,準確鎖定了劉彪的室友小剛,這才讓他無處遁形。
小剛長嘆一聲,也是沒好氣道:“如果不是劉彪擅自破壞規矩,他完全可以活下去,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破壞規矩?”聞言小剛的說辭,顧晨微微皺眉,繼續追問道:“你說的規矩是指哪方面?嗅探裝置?”
“什……什麼?”也就在顧晨話音剛落,小剛整個人臉色一怔:“你……你竟然已經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顧晨將執法記錄儀對準小剛,也是不由分說道:“你以為我們這次來找劉彪做什麼?”
“就是因為我們抓到了利用嗅探裝置,盜刷他人銀行卡的犯罪分子,而那人的裝置,完全都是劉彪給的。”
“而劉彪又作為你們這個嗅探裝置產業鏈上的重要一環,你要說跟他沒關係,只是負責送貨,那絕對說不過去。”
“對,你說的一點沒錯。”感覺顧晨已經知道劉彪的另一重身份,小剛也是攤開心扉道:“所以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顧晨微微點頭:“你是就跟何興平線上上聯絡的上家,而劉彪就是你們的中間人。”
“他就是那個上家?”反應慢半拍的盧薇薇,聞言顧晨的說辭,整個人也是不由一愣:“我的天吶,怎麼會是他?”
“怎麼不會是他?”顧晨也是直接反問盧薇薇:“小剛一直利用劉彪老鄉的身份,潛伏在他身邊,然後又利用另一個虛擬身份,讓劉彪給自己辦事,並給予一定的報酬。”
“從而可以讓自己成為一個影子人,卻又可以時刻監督劉彪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