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仍然在飛翔,
它不會在昨天逝去,
也不會在明天消亡。
即使當生命只剩下最後的流淌,
我依然會邁開最堅實的腳步追逐,
追逐夕陽下那一瞬間的輝煌。
不要讓腳步停下,
夢想仍然在遙遠的天堂。
不要讓腳步停下,
跌倒了我也會再次昂揚……
……
橙陽仍在,庫藍汀的會客室內,疾風衣履輕裝,很紳士的彎腰行了一個禮:“這位一定是讓我久仰的大魔導士塵·瓦席勒布先生,還有尊敬的院長大人。”
二人看到眼前的小夥子,想不到竟會是聲名赫赫的疾風盜竊團的首領疾風。
“請坐。”拉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與他一齊坐下。
疾風剛坐下道:“在下是疾風,在此能見到二位非常榮幸。更讓在下感激的是,我以及我的屬下能得到這麼好的招待和照顧,真是由衷的感謝。”
瓦席勒布只是想看看疾風是何許人,沒想到一見之下頗讓他吃驚,心嘆江山代有才人出。如此小子有如此做為,將來還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同時也想起了冰稚邪和莫耶,心更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一些。
拉姆倒沒有那麼多感概,他更擔心的是眼前這股勢力到底能為誰所用,算不能為己所用,也不能為人所用。更何況最近帝國與聖克亞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而聖克亞那麼大量招兵買馬,拉籠第三方勢力,自己這邊若再不加緊行動,戰局一開,很可能會處於劣勢。
瓦席勒布並不說話,而是讓拉姆說,必竟他才是這裡的院長。
拉姆道:“大藍晶塔一直是我院禁地,守護甚為嚴密。貴團成員企圖盜我禁地之物,實在是觸犯了我院行令和帝國法律,不得已才將貴團成員擒獲。好在我院並無失竊之物,現在閣下親自到來,我院馬可以放人,閣下自可把貴成員帶回去,只望閣下不要再打我院大藍晶塔主意了。”
拉姆這說確實說得好,他首先表明了大藍晶塔在帝都的地位,又表示對方的行為已經觸犯了他們的法律;其次又說並沒有失竊東西,這是表示對方想偷大藍晶內東西是不可能的,強調帝國的威嚴;而後話鋒一轉,表達出善意說不得已才捉拿對方成員,既然你來了,馬可以把人帶走。這又賣了對方一個人情,意思說你欠我的,而我不追究你,只希望你不要再打大藍晶塔主意。
而他的這些話裡面,從頭到尾都沒有對盜竊之事進行道德批判。要知道從事某種行業的人,最忌諱的是別人對自己從事的事進行譴責,而他只是說是對方觸犯了他們的法律,才抓的人。
要知道拉姆的目的是想要拉籠疾風盜竊團的勢力,可又不能損毀自己的身份去求他,又不能用那些成員去威脅,要把這些話說圓實在有些難度。可他只用了三步,把自己的話以及善意表達出去,並且把對方架起來。
疾風一聽這個話不對勁了,他怎麼聽不出對方的意思,暗道對方好高明的外交手腕。拉姆雖然說可以讓他馬把人帶走,沒有任何條件,可若自己當真不知廉恥這麼把人帶走,那真是失盡了顏面。心道:“好一招以退為進,現在不是你們請我,而是我要不要還這個債了。”
現在擺在疾風面前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麼無恥的從高架跳下來,要麼讓對方給自己一個樓梯走下來。疾風沉吟了片刻笑道:“承蒙院長如此看得起我,又善待了我的屬下。我是個有尊言的人,希望你們能給我個機會,還清這筆債。”
拉姆面不動聲色,可內心裡卻笑了。
想要還拉姆想要的債還要有這個資格,一番聊天瞭解之後,拉姆他們也知道了疾風的實力。疾風,17歲,風系,魔士,實力:風魔者。
魔士可是一個戰鬥力非常強的職業,而且非常稀少,庫藍汀近百萬名學子只,也才十幾人能資質修練魔者,而且還不知道練不練得成。而疾風已經是蘇菲娜還要高一階的魔者了。
瓦席勒布對於他手下拿自己首領替冰稚邪頂罪的事頗為在意,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西萊斯特·冰稚邪的男孩?”
疾風笑了:“嗯,算認識。您向我提到他,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竊賊了。不過他不是我疾風盜竊團的成員,所以我不會替他還債的。還有,我還強調一點,從此我疾風集團再也不會打大藍晶塔的主意,因為這裡已經被別人先看了。呵呵……”
在下有一個同志,看到在下此章後,表示了不贊同。認為疾風一個盜賊根本不需要去還什麼債,被那種東西所束縛。他認為我對尊言的看法太幼稚了,說這與尊言完全扯不關係,也不無恥。
其實我自己有自己的認為,在政治或者在商場,你能欠債不還那是本事。可是對於個人而言,打個方,如最心愛的人病了,別人好心借你錢去心愛的人看病。可事後又不肯還錢,且問這樣的人是不是個沒尊言的人,是不是個無恥的人?借錢不還視為搶啊,搶了別人的錢不還以為有本事的話,這樣的人安能有尊言和廉恥可談。
所以我相信讀者們不會是這樣的人,因為我們都是國人,不是嗎?
注:此同志為同道人,非是斷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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