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I've learned&ne I hope that I find for……
甯浩昏昏沉沉進入了夢境,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汪飛宇已經不見了。
咖嚓!
一隻鐵爪自左車窗單刀直入,甯浩後背緊貼著座椅,這隻手便在他的眼前縮了回去。
甯浩迅速奮力推開車門,車門撞到了爛臉男,把他撞趴下了。
趕快跳下車,甯浩跑出五六米遠,然後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爛臉男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人?”
爛臉男邊哼著小曲,邊悠閒地摩挲著自己的鐵爪,一副紳士樣,這更讓甯浩覺得恐怖。
任何強大到你無法想象的對手在面對獵物時都會表現出一副怡然自得不慌不忙的態度。
“我是開膛手傑克,我的存在即是你的噩夢!”爛臉男傑克咯咯地笑出聲,“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把我叫做夢魘,因為我可以在夢裡把他們殺死!”
開膛手傑克、夢魘……
這些駭人的名字,讓甯浩立刻汗毛直立。
傑克慢慢走近甯浩,可甯浩卻沒有逃跑,他要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以至於向汪飛宇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擦!
傑克的鐵爪向甯浩飄來,速度極快,無影無蹤。
甯浩一撇頭,鐵爪的指尖劃過臉頰,一條類似柳葉的傷口在他的臉上綻開。
坐在車裡的汪飛宇剛才已經被甯浩抽搐的身體嚇到了,可現在,他的臉上,居然自然而然地開了一刀細如柳葉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從這道口子裡流淌出來。
汪飛宇這下可是一臉懵逼,以往建立起來的唯物主義世界觀瞬間崩塌。
“醒醒!你快醒醒!”
他搖晃著甯浩的身體,可是由於助眠藥的作用,甯浩睡得都打起了呼嚕,身體也在一個勁兒不停地扭動著。
媽的!
這丫睡得也太沉了。
擦!
甯浩光著膀子的上半身的左肋骨處瞬間出現了四道口子……
夢中,甯浩用手捂著左肋的傷口,痛不欲生。
這汪飛宇怎麼還不把自己喚醒。
傑克追了過來,一個猛撲,甯浩朝旁邊一滾,躲過了他的第三次攻擊。
媽蛋,大爺不開花!
剛才老子是讓著你,現在看我怎麼和你殊死搏鬥。
車裡,汪飛宇看著這四條傷疤,立刻用甯浩脫下來的襯衫為他止血。隨後他按下了點菸器的按鈕,等待它加熱完成。
“兄弟,你可是給我挺住,我一會兒就把你弄醒!”
這時,車窗外有人舉著手電,敲了敲窗子。
汪飛宇把車窗搖了下來。
舉著手電的男人是一個巡邏警察,手電筒的光線打向了駕駛位上光著膀子的甯浩,又看到襯衫上浸染的血漬,巡邏警察向汪飛宇吼道:“你在幹什麼?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