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悅確實如君安之想的一樣,才恢復一點體力,就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劉家。
現在的劉家,已經是她的天下了。
除了不能支配劉家的錢,其他的,她住得跟自己家沒什麼兩樣。
不過,也快了,昨天她才才劉父手中騙了一筆錢。
處理完身上的狼藉,盛悅稍稍休息幾小時,下午又出門了……
而另邊,君安之去找沈穆。
“你說的是真的?”沈穆眼帶審視地看著君安之。
總覺得眼前的少女自從中槍受傷以後,她的行為變得詭異起來。
她的所有事情說行得通,又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說他什麼地方不對,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當然!”君安之點頭。
“但是,我盯著盛悅的人並沒有反饋回來這種訊息。”
“很快你就會有訊息了。”君安之笑了笑。
沈穆的人,根本就不是二十小時盯梢。
就拿昨天晚上的事來說,他們的人都已經跟丟了。
可能有一年代不同,他們根本就沒想到像盛悅這樣的人,心思會有多黑暗。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是沈穆心中最大的疑問。
“等查完這個案子以後我再告訴你。”君安之又笑了笑。
她想得簡單,盛悅徹底完蛋,自己的任務可能就徹底完成了。
這一次,她要將重生的盛悅徹底在這世界上抹除、抹殺!
之後沈穆想聽,怕是有點難,因為她有預感,自己可能連告別都來不及。
不過,習慣使然,君安之的後路也安排得差不多了。
原主的父親,這一世,應該會有個安穩的晚年。
至於失去女兒的痛,這……可能就是命運吧。
沈穆黑眸沉了下來,看著君安之,此時她心裡有點不安。
這不知道這種不安到底來自哪裡……
盛悅是作死的,而且作了個大死。
上輩子身為沈穆的妻子,就算他們夫妻的感情再不好,但她知道的東西也許多。
所以,當她放出情報,說出了邊b市那個地方警衛最薄弱的時候,就已經宣告,她的人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