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拖了林老弟的福分,才能見到易老啊。”
“易老,好久不見啊。”
見此,那易老很和善的和那些人一一握手問候。
“你們好。”
此刻,林雄飛早就拿著一杯上好的茅臺,站起身站在了易老的身邊,他臉上還微微掛著驚訝的神色。
“哈哈,林老先生,我受人之拖,來給您賀壽,這是我準備的小小心意。”
易老說著,一揮手身後的兩個的弟子就將盒子,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聞聲,林雄飛恭敬地將酒杯子遞到易老面前,有些激動的說道:“易老來此,真是寒舍蓬蓽生輝啊。我一直仰慕大師您的作品,多有拜訪,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親眼見到您。”
面對林雄飛的一番真情表達,那易老也沒有什麼架子,直接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好啊,想不到這把年紀還能遇到知己,林先生欣賞本人男的作品,是在下的榮幸。”
兩人相談甚歡,林雄飛急忙將易老讓到主位上,推脫了一番,易老還是坐了下來。
此時,易老得眼神定在了桌上那已經開啟的硃砂影刻瓷上,眼神微妙。
見此,林婉急忙上前解釋道:
“易老,我爺爺十分喜歡您的作品,這是我花了大半年時間找到的您的作品。”
聞聲,老人捋了捋鬍子,站起身將那硃砂影刻瓷拿到手裡,對著燈光瞅了瞅,點點頭道:“不錯,是我古意齋的東西,做法上乘。”
聽到這話,林婉和白澤對視了一眼,鬆了口氣。
這時,老人將硃砂影刻瓷放回了原處,繼續開口道:“不過,這時我們近期的仿古系列,不是出自老朽之手,而是我幾位徒弟做的。”看書網
說著,易老指了指站在身後的兩位徒弟。
那兩人一直低著頭,安靜的站立著,這時人們才將目光放了不過去。
那兩名徒弟,也穿著白色的唐裝,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小了,那女人雖然不在年輕,但是能看出當年也一定是個美人。
“你!”
突然,站在白澤身邊的林婉臉色煞白,不由得驚叫出了聲。
這一聲驚呼,也嚇了白澤一跳。
“怎麼了?婉兒?”
“婉兒,今天這麼多得貴客在,你如此不穩重!”
對於林婉的失禮,林雄飛十分生氣,臉色也不太好看。
聞聲,那女徒弟慢慢的抬眼看著林婉,露出了一個得體大方的微笑。
見此,林婉不由得顫抖著往後退了幾步,強制自己冷靜。
“對不起爺爺,我只是慚愧自己得眼力,沒能為你找到由大師親手做得。”
這話倒也是合情合理,林雄飛在眾人面前也不好多說什麼。
易老看了看林婉,倒是搖了搖頭說道:“林婉小姐收得這套瓷器,也很珍貴,我們的仿古系列也只出過一套。小姐不用妄自菲薄。”
經過易老的圓場,眾人氣氛好了不少。
這時,易老站起身來一笑,指著放在桌上的兩個盒子說道:“林婉小姐倒也不必遺憾,我帶來了最近親手做的影刻瓷,為林先生賀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說道這裡,他身後的兩個徒弟走到桌子面前,開啟了盒子,從裡面拿出來兩件瓷器。
這時,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在那兩個瓷器身上。
易老起身指著其中一件黑色的瓷器說道:“這是黑釉影刻瓷,是我最近的作品,刻的是童子獻壽,給林先生加加喜氣。”
此話一出,林雄飛激動的站了起來,走到了那瓷器面前,極為珍貴的捧了起來,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