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兄弟嚇得依偎在一起,疼得吱吱叫,但是為了保命,還是咬緊牙關,不敢出聲。兩人全身發抖,只見鮮血不停地從他們的大腿中流出來。王建國神情緊張,他知道眼下這個時候,自己根本沒有時機去救人,何況現在還有三名傷者。
李氏兄弟滿頭虛汗,兩眼不敢盯著葉邵汶。葉邵汶大喊道:“跑,我讓你們跑。”葉邵汶抬起腳就是一頓猛踢。
“他們跑什麼了?”劉一打算用這樣的問題來制止葉邵汶的獸性。葉邵汶踹了幾腳,有點累,又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喊道:“你給我敲敲腿。”葉邵汶指著剛才那個女員工。
“他們怎麼跑的?他們參與了永三珠寶搶劫案?”劉一再次問了一遍。
葉邵汶不耐煩的回道:“你去問問他們!一個個的不敢說還是怎麼地?”葉邵汶再次舉起了槍。王建國感覺現在要是開槍即便是打中了葉邵汶,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會啟動炸彈的。
王建國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表內安裝的一個微小的紅色裝置尚未亮,說明炸彈並沒有完全的拆解。現在隱藏的危機無處不在,必須拖一拖。
大廈對面的狙擊手也沒有好角度瞄準到葉邵汶,但是王建國也明白,葉邵汶是不會殺人的,但是就怕把他逼急了。
李宇先開口:“當時我們都跟著吳哥混,不過我們哥倆膽小,上不了檯面,所以吳哥沒讓我們上。”劉一知道,李宇嘴中的吳哥就是當年的馬勇林,他們能改頭換面絕對是因為吳廣傑。
“你們之後一直跟著吳廣傑混嗎?”劉一問。
“當時我們害怕,警察還沒來我們都跑了,所以後來根本不敢見吳哥,還是吳哥找的我們。吳哥來的時候我們好害怕,真的怕他一槍把我們蹦了,哪知道他給了我們一筆錢,並沒殺我們,就是讓我們在油罐廠上班,讓我們別多問,拿著錢去做整容。”李宇說完以後,感覺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有說:“我不知道吳哥到底還幹了什麼,真的啊!”
李宇並沒有對著劉一說話,而是一直對著葉邵汶求饒。葉邵汶哼笑了一聲,然後說:“你不知道?你們就用這些廢舊的油罐子,裝屍體,裝毒品,別以為我沒看見!”
當葉邵汶說完以後,劉一急忙問道:“你是說吳廣傑一直再用這些油罐子掩蓋罪行!”
“你們不是很厲害嗎?自己查查不就完了。對了,順便查查那個油罐子的廠長有沒有跟吳廣傑有經濟來往?如果有的話,你們可真是幸運啊!又能升官發財了,可是,可是我父親呢?只能忍氣吞聲,你們,你們誰去看過他!”葉邵汶去搶指著李氏兄弟他們。
“夠了,葉邵汶,你父親也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我每年都有給你父親上墳燒紙,你要是真孝敬,就在這個世上好好活著!”王建國的教師般的口氣讓葉邵汶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這樣也好,劉一趁著這會兒先把李氏兄弟扶到了一邊。
“王建國,對了,好像真就你一個人每年都去看我爸!你不這麼好,我怎麼會讓你來見證眼前的一切呢!”葉邵汶說完以後眼神轉到了苗靜。
“你這個騷貨,見一個上一個,比男的都色!我可真服你,為了跟我把自己老公都殺了!”葉邵汶說完以後,劉一似乎明白了第三具屍體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案件裡。但是這中間時隔太久了吧!
“我,我我沒有,你,你誣陷好人!”苗靜的語氣雖然微弱,但是依舊可以聽出她的憤怒。
“好,你這女人非得讓我把事情全都說出來!”原來苗靜早就跟葉邵汶認識,兩人曾經在一家工廠過工,當時葉邵汶還比較小,因為沒有年幾年書,社會閱歷又少,在工廠經常被人欺負。當時苗靜看葉邵汶長得好看,又可憐,私下沒少幫葉邵汶。
時而久之,兩人的味道就變了。當時葉邵汶還不懂男女之事,不過倒是感覺很好。後來苗靜嫁人了,偶爾也會趁著馬國良不在,偷偷找葉邵汶。
葉邵汶說完以後,劉一想起自己最初的判斷。當時劉一以為葉邵汶是在後期跟苗靜走到一起的。沒想到兩人是就相好。要是兩人當時年齡差距不大,而且葉邵汶又不是未成年的話,可能早就結婚了。
“你們知道這女的跟他養父,跟他哥哥,還有吳廣傑,胡壯都有一腿,其實還有好多,一時半會兒我都說不完。”葉邵汶說完站起來走到苗靜面前,用槍抵住苗靜的傷口說:“謝謝你幫我勾引吳廣傑,要不是你,他怎麼會中我的圈套!”
苗靜死死的咬著牙,大喊道:“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我是小人啊!但是沒你厲害。你利用苗偉在工地的機會認識了吳廣傑,利用馬才來套取搬遷款,然後聯合吳廣傑和胡壯殺你丈夫,最後還要套掉吳廣傑的地產公司。你可真是個心機婊啊!”
“我是心機婊?不都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你知道嗎?我一直心裡都惦記著你!”苗靜開始哀求葉邵汶不要再說下去了。但是葉邵汶並沒有憐憫苗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