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你怎麼了?”
“我牙疼!”
“可是,你腿抖什麼?”
不是士兵們喜歡抖腿,而是劇情的發展不得不抖腿。原以為龍神的出手,足以改變場上不利的局面,現實的發展盡不如人意。
一點一點光痕撕裂著元寧寧的防禦,沒有采用過激的方法,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龍神要再進進攻了。
元寧寧任由龍神破開自身的反甲,笑呵呵地盯住龍神說道:“如果你仍然保持清醒,應該明白你的所作所為有多麼愚蠢。”
“只是殺一道分身,實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你瞧不起,實在是一件應當的事。”
元寧寧放棄掉手中的長劍,提起一把小短刀。
這把短刀與尋常的短刀沒有區別,唯一有不用的一點是刀尖的一抹鮮血中黑點。
用一把小短刀和手執長槍的龍神交手,要麼元寧寧腦子秀逗了,要麼元寧寧這把短刀有問題。
拿出短刀的一刻起,元寧寧能想象到短刀插入龍神身上的一刻,哪怕是世間最強大的龍,一樣擋不住插入身體炸裂的一瞬間。
叮噹,叮噹,叮噹!
一枚鈴鐺被紅絲綢繫上王座之上,這枚鈴鐺不起眼,跟王座鑲嵌中碩大紅寶石一比毫不起眼。
但是,叮噹聲像夢魘拉開一張網覆蓋住江寧府裡裡外外,所有人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沉淪。
“誰是長安府最明亮的少年!”
這是?
王清河揉著眼,找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王少,王少!”
“肯定是王少啊!論俠肝義膽,瘋起來連自家人都打的狠角色,除了王少還有誰!”
“你,你們!”
王清河愣住了,好半響之後說出這句話。
“我們?什麼我們啊!又腦補過度嗎?趕緊去發表獲獎感言。”
王清河記起來了,這不是自己為了在張元禮面前嘚瑟,方才舉辦尋找長安府最明亮少年的活動嗎?
明明是數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實呢?
“想什麼呢?趕緊領完,趕緊回去,你還要胡鬧到什麼?”張元禮捏著王清河的耳朵說道。
噗嗤!
“這就是長安府最明亮少年嗎?愛了,愛了。”
“哪裡是長安府最明亮少年,明明是長安府最慫少年。”
啪嗒!
“愣著幹啥!我還要跟張元禮品品茶,聊聊風花雪月,哪來的時間看你自導自演一齣戲。”
趙紅妝一開口有那味了,王清河堅信回到幾十年前的長安府。
“恭喜大統領打下長安府,建下不世之功。”
“大統領可謂豫州第二人。禮親王?他算個屁!”
清風尚在一片彩虹屁飄了,他站在長安府的城牆上,望著這座千年古城,終於向他低下高傲的頭顱。
“王清河,此情此景,你有什麼感想嗎?”
“我,承認我輸了。清風尚,你比我強!”
“哈哈哈!”
清風尚和王清河作為江寧府僅此於豫州君和清風公子兩人,一樣陷入幻境,其他人的處境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