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笑而不答,張鋒聚興致已經起來了,招手將那根本不敢插話的龜奴叫過來,“樓裡最好的姑娘都叫過來,其他雜七雜八的人不要往這裡帶,擾了老子們的清興,拆了你這地方,明白嗎?”
龜奴諾諾應聲而去,不一時,酒菜已經先擺了上來。
兩人多年兄弟,也沒那麼多的客套,就著酒菜,談笑幾句,不過酒喝了兩杯,外間腳步聲大作,一溜的姑娘,著著綵衣,便行了進來,弄的趙石有點眼暈,粗粗看了看,竟然不下二十多位。
這還不算,之後又進來十多位,抱著琵琶的,手拿洞簫笛子的,抬著古箏,古琴的,這是樓子裡的樂班了,趙石有些愣神,心想,這陣仗可不小,放在長安,怕不得千多兩銀子才能打住,說到底,還是見識少了。
定軍侯府中女子雖多,但。。。。。。一套樂班可能都湊不齊整,歌姬舞姬的,更是從來不曾養過。
張鋒聚惡趣味的大笑,“大哥,可有中意的,若是不成,換過便是。”
風流陣仗,真是不是趙石想的那麼簡單,加之他權勢越來越重,已經沒什麼人敢於帶大將軍去行那尋花問柳之事了,這樣的場面,對於他來說,自然是新鮮而又彆扭。
所幸,這些姑娘可能已經得了吩咐,一個個低眉順眼,並不放浪形骸,不然的話,一擁而上,就算趙石有通天的本事,也要有些應付不及的。
趙石定了定神,不過還是瞪了張鋒聚一眼,之後隨手點了兩個。
北地脂粉,多是身高體長,比之秦人女子,還要矯健幾分,想想長安如今蜀女盛於一時,與北地風致卻是大異了。
嬌軀溫軟,低聲細語,把酒言歡。
不多時,張鋒聚那邊便已經左擁右抱,調笑之聲不絕於耳,趙石這裡則又是一番場景,也許是他這人身上氣場太過強大,端坐於位,便能使人不敢輕近,兩個豐腴曼妙的女子就這麼偎在他身旁,不停給他斟酒,卻不敢太過親近。
“恨眉醉眼,甚輕輕去者,神魂迷亂,常記那回,小曲欄干西畔,鬢雲松,羅襪解。”
“丁香笑吐嬌無限,語軟聲低,道我何曾慣,**未諧,早被東風吹散,悶損人,天不管。。。。。。。。”
不知何時,琴音已做,女子翩翩而舞,歌聲低迴,婉轉承歡。
趙石眼睛微微眯著,也不知是聽的入神,還是在想什麼,兩個女子在旁小心翼翼的幫他倒酒夾菜,心裡卻皆是惶恐,不知是自己薄柳之姿,不入對方法眼,還是。。。。。。。這般下去,今晚可能很難將這位貴客留在樓中了呢。
張鋒聚滿臉紅光,擁著懷中嬌軟的軀體,偶爾望過來,卻是心裡偷笑,果然不出所料,這位大哥什麼都是一等一的,但在這風流陣仗上,卻比自己差的遠了,年關將近,找找快活實在是人生樂事。。。。。。。
不過這快活是想看著自家大哥出醜,還是狎妓之樂,或者二者兼備,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不過就在此時,外間樓下卻傳來幾聲爭吵,聲音不小,不然也不會傳到樓上來,張鋒聚眉頭大皺,心想,哪個不開眼的,竟然在此時過來作死,真道老子不敢拆了這座樓怎的。
不一時,樓梯處腳步聲響,程書奇已經快步走了上來,眼睛也不看樓上眾多女子,徑自來到趙石旁邊,目光到處,一個女子打了個激靈,立即起身讓了開來。
他這才湊到趙石耳邊,低聲稟道:“樓下有人要見大帥,說是一個姓南宮的推薦而來。。。。。。。。。。”
趙石眉頭一揚,南宮這個姓氏少見的很,而他認得的,又只有那麼兩位,不過轉念間,心裡就有點惱火了,好啊,刺客還沒找出來,到先盯上他的行蹤了?
“把人叫進來吧。。。。。。。”
(月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