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燃燈探出手就抓向敖寸心。
看到這一幕,楊戩大驚,口中呼喊一聲:“寸心!”便是朝著燃燈的手攻去。
見狀,燃燈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怒火,冷哼道:“楊戩,你這是自找死路。”
說話間,抓向敖寸心的手一轉,徑直的就是拍向楊戩,一旦這一掌擊中,楊戩只怕是不死也重傷!
“太上入情勢!”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低喝聲響徹龍宮大殿。
伴隨著一道犀利的劍氣落下,燃燈手中的動作為之一頓,繼而便是被迫收了回去。
噗哧——
劍氣貫穿地面,留下一道深痕,有股股意境從劍痕之上溢位。
看著那地面上的劍痕,燃燈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忌憚,道:“太清劍訣,來者何人?”
對此,朱天篷沒有回答,一個飄身便是落在了楊戩和敖寸心的身前,目光看著燃燈,內心卻是暗自叫苦。
他和金蟬子剛剛趕到此地便是看到這萬分危急的情況,他也沒多想便是選擇出手,但是現在看到那燃燈,他內心卻是一陣的發虛。
不為別的,朱天篷身體裡有兩顆定海珠,而定海珠又是燃燈的證道之物,一旦這件事情暴露,只怕燃燈才不會管他是不是西遊的一員,當場就會抹殺他。
不過燃燈都開口詢問了,朱天篷自熱不能不回答,不然的話豈不是更加的招惹其注意。
想到這裡,朱天篷便是運轉青帝造化步在體內運轉,看似恢復法力,實際上則是掩藏小千世界的存在,口中不慌不忙的說道:“想知道我是誰,你這禿驢先報上名來。”
說話間,朱天篷內心則是不斷的祈禱:“敖烈,你小子可得速度點,不然哥這條小命只怕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而燃燈顯然很吃這一套。
畢竟朱天篷剛剛施展的乃是太清劍訣,這東西當世除了太上老君之外,甚至連其首徒玄都都不會。
現在朱天篷卻能夠施展,甚至看上去境界還不低,自然就會讓他將其和太清老子聯想在一起。
雖然燃燈貴為頂尖準聖,西方二聖對他都是禮貌有佳,但是他卻很忌憚太清老子,畢竟太清老子的恐怖可不是其餘聖人比擬的。
想到那些得罪太清老子之人的下場,燃燈的內心便是更加的重視起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吾乃西方教過去佛燃燈,還未請教小友尊姓大名?”
聞言,朱天篷內心叫苦,腦海中思緒卻是不斷的轉動,事到如今他必須唬住燃燈,不然今日的事情絕不能善了。
猛然間,朱天篷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其嘴角便是勾勒起一絲的笑容,暗道:“有了。”
有了主意,朱天篷頓時也就鎮定下來,輕咳一聲,隨即高昂著頭,傲然道:“我叫小子,師承嘛就不說了,我家那老頭子不讓說。”
頓了頓,朱天篷便是繼續說道:“燃燈是吧,你好歹也是一方古佛,什麼時候淪落到如此地步,要來欺負小輩,甚至對區區一個太乙真仙都用上了威逼利誘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