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稍稍打鬧一番,便開始做正事了。
小六子繼續幫李羨收拾著行李,他機靈著呢,既要考慮將那些好看且厚實的衣服裝幾件,還要保證行李不會太過囊腫,攜帶時恐有不便。
不過……自從老王歸入麾下之後,衣裳這塊基本都是由王家一手打包,專門為李羨量身定製,這其中包括李羨手下的所有將領皆是如此。
李羨盤坐在硬塌上,隻手一招,兵器架上的長刀自動飛入手中,將刀身從刀鞘裡抽了出來。
鏘啷~
軍帳內似有一道清冷的刀鳴聲閃過,一抹刺眼的寒光在營帳內一閃而逝,帶來了些許光亮,轉瞬即逝,不由讓人懷疑方才所見是不是幻覺,眼花。
李羨拿起一旁乾淨的布條,沾了沾水桶裡的冰水,細心擦拭著長刀,
小六子將這座軍帳裡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打掃了個乾淨,唯獨沒有擦拭李羨的長刀。
從這一點看出,小六子能在李羨心裡佔據較大的地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布條抹過清冽的刀身以及縈繞在刀身上的黑龍,李羨似乎隱隱的能感受到長刀的喜悅?
這柄長刀,
說實話,跟在他身邊有段時間了,李羨每一次修煉的時候都會把這把刀帶在身邊,特別是當他的心神之力有所小成後。
長時間的氣血灌溉和精神力溫養後,漸漸有了靈性。等他到了合一境之後,發生的改變似乎更大了,每當他修煉的時候,自個就自覺地飛了過來。
因此,哪怕長時間不給它擦拭刀身,也依舊清冽,泛著刺目的寒光。
可要說這擦拭長刀的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要從之前老是把這個老夥計忘記帶在身上的時候開始,畢竟李羨要是稍一忘記,長刀就會自個主動地飛入到手中。
……
倏然,
李羨抬頭一看,臉上露出了笑容。
緊跟著。
軍帳外響起了略顯沉悶的腳步聲。
“主上!”
“老豹進來吧。”
一身甲冑的司徒豹,臉帶笑意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的短兵百將石森。
李羨看著司徒豹,身子微微一挺,笑問道:
“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這邊,小六子趕忙從几案下拿了個小凳子遞給司徒豹,後者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司徒豹拿著凳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李羨身側。小凳子確實是小凳子,老豹的大屁股還不自在地扭了扭,他爽朗笑道:
“主上……我這不聽弟兄們說主上又要啟程了嘛,
“這不,
“軍陣演練一結束,我就立馬趕過來了。”
李羨不由搖頭失笑,一邊將膝蓋上的長刀收入刀鞘內,一邊說道:“就相當於平常出個遠門,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
“主上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司徒豹臉上露出不愉,頗有些義憤填膺:”現在整個幽州誰不知道主上的威名,在武舉上成功擊殺掉想要造反的袁千軍。”
沒錯。
想要造反的袁千軍!
經過這段時間袁家的不懈努力,終於把擴散到整個袁家的罪名放在了袁千軍的身上,雖是把不利的輿論壓了下去。
但是經過這場玉石俱焚,袁家在政治影響力方面算是墜入了谷底,對於將門世家來說這一點尤為致命,眼下算是從上黨的頂級世家,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一流世家的境地了。
至於,日後能不能重回巔峰,那就只能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