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雅被於冬抱著,她兩手勾著於冬的脖子,一臉安心的在他懷中。
“嘖,康子,你說說你,火急火燎的來了,人家也不領情,何必呢,聽兄弟一句勸,吃頓燒烤,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你要是喜歡這樣的,我能給你找來不少,清純的、乾淨的,啥樣都沒有,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郝玉川是真替杜康不值。
被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要知道,杜康以前可是他們那群人裡最有出息的,結果,造化弄人,偏偏栽在一個女人身上。
“嗯,你說得對,吃燒烤去吧。”
杜康唇瓣勾了勾,這一次他是真累了——
當晚,杜康和郝玉川吃了一頓燒烤,杜康沒有喝酒,糟蹋身體沒意義。
等回到家後,杜康洗了個澡就躺進被窩裡睡了。
第二天,他請了個假,特意起了個大早,將別墅裡屬於徐清雅的習慣全都扔掉了。
她喜歡玻璃杯,他不喜歡,換掉。
銀白色的床單,她喜歡,他不喜歡,全都換成灰色或黑色。
還有那些他不太懂的插花,全都換掉。
一直收拾到了中午,家裡終於煥然一新了。
杜思琪來的時候人都還愣了下。
“想開了?”她手上還提著食材,都是剛去超市買的。
走到廚房,將食材都放進冰箱。
“沒什麼想開想不開的,都要往前走,我的確停滯不前許久了,杜家需要我,我也——需要我自己。”
杜康喝了口剛煮的蘋果茶,他悠哉的坐在單人沙發上,享受午後的日光灑在身上。
舒服、愜意。
杜思琪都收拾完了,這才走到他面前。
“鼎盛這邊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交代身份?我瞧著那幫老傢伙都要活躍了,你就不怕公司會出事?”
杜思琪有些看不懂自家弟弟。
或許這小子是真的長大了。
杜康勾唇笑了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大姐,接下來可得您跟著配合一下。”
還不到打草驚蛇的時候,可這蛇要是先動了,這草就不得不驚了。
杜思琪聽著他的計劃,片刻後,眼睛一亮,“還是你小子聰明,行,到時候你提醒我一聲,我就按你說的辦。”
“不用太久,應該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拖得太久了,也沒意思。”杜康笑著開口。
他杜康從來都不是廢物。
A大畢業,M國最高學府金融系碩士,他的本事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
只不過——徐清雅看不到。
在她眼裡,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挾恩圖報的小人,他突然開始回憶,自己當初為什麼一頭紮在徐清雅身上——
“阿康?”杜思琪開口,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怎麼了大姐?”杜康回過神來。
“今晚上白家辦了一場宴會,為了慶祝家裡小女兒回國,你要不要一起?白家也知道你回來了,你放心,鼎盛的人還沒資格出席這場宴會,到時候你露個面,讓白家知道咱們杜家不是不懂禮數的就好。”
杜思琪又說了一遍。
白家的小女兒啊——
想到這,杜康就忍不住揉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