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感覺心裡踏實多了,那男子答應,只要不放走村民去報官或逃亡,就給他十金。
自己兜裡揣著一半,剩下一半等那男子辦完事便給自己,有了這十金,莫說他垚成為本里最富之人,就是到城中去,也能逍遙很久時間。
垚越想越美,靠在牆邊慢慢睡著了。夢裡,他摟著香豔的美女,腳下全是黃金.......
“喂,你就是這裡的裡監門?”一個聲音響起打破了垚的美夢。
“哪個不長眼的,打攪乃公。”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罵了一局,他現在可是稻花村唯一的“官”,里正倒下了,田典縮在家中不敢出來,就算他要告發,到時候提刀威逼他,之後再給他點好處就好了,可以說他垚是現在稻花裡真正的“地頭蛇”。
誰敢惹他,睜眼一看,只見一個頗為年輕的男子,著藍袍,手臂的袖中鼓鼓囊囊的,似乎還裝了東西。
垚從腰間抽出刀,指著王禳災一臉警惕地說道“小子,你是從哪混進來的,我們裡不歡迎外人,你最好趁乃公我沒有惱怒前滾出去,不然,乃公的刀一揮,你可就不能完整的出去了。”
“那邪修在哪?”王禳災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垚眼光有些躲閃,支吾地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你再不出去,我便將你剮了”說罷垚目露兇光,劈刀砍來。
王禳災從手臂甩出陽紋刀,刀從垚耳邊擦過,垚嘲諷一聲“連擲刀都擲不準,你可真”話沒說完,垚卻感覺脖子一緊。
向下看去,垚看見自己的脖子上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一圈圈鐵鏈,來不及反應,便被身後那把刀隨著慣性向後摔去。
摔得垚是眼冒金星,頭暈腦脹,周遭更是塵土飛揚,原來剛剛垚衝過來的一剎那,王禳災迅速的把刀鏈和腕甲相連的環扣解開,順勢扔出委屈你一會。
鏈子纏住垚後,由於陽紋刀過重,將本衝向王禳災的垚向後拉,並重重的摔在地上。
王禳災走過來左手拿起刀,右手拽住鎖鏈,看向鼻子流血,還摔斷一顆門牙的垚,冷嘲熱諷了一句“喲,摔得還真慘。”
垚剛要說話便聽到王禳災這一句,氣的差點背過氣。
“最後問你一次,邪修現在在哪?”
垚連忙喊叫“我說,我說,那位藍大人在里正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王禳災鬆開了鐵鏈,四下張望後,發現沒有可以捆綁垚的東西,搖了搖頭,微笑著對著垚“還得再委屈你一會。”說罷狠狠地砸向垚的太陽穴,垚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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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禳災起身,看向北面離這邊較遠一間房子,青灰色的石磚平房,顯得與周遭普通的房子格格不入,那便是里正的房子了。
王禳災與那房子隔著一排民房,一條小路,和一片稻田。
走到稻田時,發現幾個年輕的躺在田裡,正是阜所說的那幾個人。
走出稻田,來到了里正門口,正準備踹門,門卻突然開啟,一個略微駝背的年輕人映入眼簾,臉色泛白,眼神陰鬱,腰間別著一把劍。
四目相對,略有尷尬……
“你就是那藍大人?”王禳災率先開口。
藍鷀一臉警惕“你是誰,我怎麼沒在稻花裡見過你,你一定是外來的。”說罷抽劍便砍來,王禳災不甘示弱持刀與他相擲。
兩人相持不下,王禳災的餘光卻看見,藍鷀的影子與他的動作不一樣。
他的影子居然在吞噬王禳災的影子!
“黑色融於黑色”藍鷀開口說話了,那是一種極其難聽刺耳的音調。
“把影子都給我還回來。”王禳災有些微微怒,催動靈氣,陽紋刀刀尖瞬間噴出火,融化了藍鷀的劍。
藍鷀大駭,眼神露出一絲恐嚇,隨即身形暴退數步,從腰間拿出一個錦囊,解開係扣,一道道黑影從錦囊中飛出,一道,兩道,最終竟有數百道!
藍鷀邪魅一笑“這些都是村民的影子,你忍心對他們動手嗎?哦對了,我想起來,你本來就打不到影子。”說罷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自己的影子上。
周圍的影子都躁動了起來,形狀各異,藍鷀嘴裡振振有詞,低聲念著,像是控制這些影子的咒語。
王禳災閉上眼在腦中迅速地回想起以前,他似乎在某本書中看到過對付影子的辦法。
忽然,王禳災睜開了雙眼,他想起來了,微微一笑對著藍鷀說“勝負可未定”。
註釋
邪修:以害人利己為目的的修行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