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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封禪稱帝 第八十三章:踵軍大敗

而是按照《尉繚子》裡的行軍之法,分成大軍、踵軍、興軍、分卒幾個部分。

這支軍隊裡,興軍有兩百餘人,都是輕裝偵察兵,在他人看來,他們的裝束與秦人的”騎兵““一模一樣:上身著短甲,下身著緊口褲,足蹬長筒馬靴,頭戴圓形小帽,帽上有帶扣結頷下,還揹著弓箭,典型的胡服騎射打扮。

興軍要在大軍之前二十里活動,分為幾個屯,相距三五里,負責探查前路敵情。

踵軍則是前鋒步卒,有兩千人,均輕裝上陣,未著甲冑。一旦興軍發現敵情,向後方傳遞資訊,踵軍就要迅速上前,配合興軍將其擊潰,為大軍開闢暢通的道路。

最龐大的大軍則位於前鋒之後,足足有七千人之多,是將旗所在,還有戍卒攜帶著輜重糧食,緩緩而行。

大軍的兩側,安排了一千“分卒”平行前進,分卒負責佔領有利地形,戰鬥勝利時追擊敵人,暫駐待機時保護大軍側翼。

尉繚是這麼認為的:“所謂諸將之兵,在四奇之內者勝也。”

意思就是,將領若能嫻熟指揮這四部分軍隊,使它們相互配合,首尾相應,行軍作戰,焉有不勝之理?

兩百人踏著號子緩步向前移動,就快要靠近山門了,那竹製木寨門怕是經不住幾百人用盾衝擊。

王衝在山上看著,對著印、歡天、喜地說道,“既然他們先動手了,那咱們也就不客氣了,乃公正愁沒對手呢,這幫跳樑小醜就自己送上門了,這也剛好檢驗一下你們這幾個月的訓練成果。

都下去準備吧”王衝揮了揮手。

“是”

大門處,步卒門已經開始走上坡路了,盾也高高舉起。

一名屯長納悶道:“百將,不對啊,敵人怎麼還不阻擊。”

就算不開門應敵,也應該有弓手在周圍阻撓啊,不應該讓他們這麼輕鬆就攻入啊。

百將則呵斥道:“噓,注意周圍,小心謹慎,別說話!”

“放!”

忽然,十幾只箭矢從正上方奔襲而來,“舉盾!”箭都釘在了盾上,未傷到眾人分毫。

“繼續前進!”百將大喊一聲,這一波無效的攻擊,大大提升了耒陽兵卒計程車氣。

就連步子,也邁大了些。

“吱呀”木寨的大門忽然開啟,耒陽郡的兵卒們還不明所以,就只聽見轟隆轟隆的巨響。

百將定睛一看,幾顆巨石順著坡路正滾下來!

“快退,後撤!”

上山的路只有這狹窄的一條,兩側都是怪石嶙峋,雜草叢生。

偏偏這時候,山上又冒出許多弓手,跳到兩側的耒陽郡兵卒紛紛被射殺。

而不敢跳到兩側的兵卒只能玩命向後撤,只求巨石滾慢些。

還有無畏者,舉起盾牌企圖抵擋巨石,最後被無情碾壓……

兩百人的踵軍,以失敗告終…

註釋:

《尉繚子》是中國古代的一部重要的兵書,中國古典軍事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過去疑古派一直認為《尉繚子》是偽書,《尉繚子》也被長時期的冷落,自1972年銀雀山漢墓出土文獻證明 《尉繚子》並非偽書。

《尉繚子》一書,對於它的作者、成書年代以及性質歸屬歷代都頗有爭議。一說《尉繚子》的作者是魏惠王時的隱士,一說為秦始皇時的大梁人尉繚。一般署名是尉繚子。最早著錄於《漢書·藝文志》,書中雜家類著錄《尉繚》29篇,兵形勢家類著錄《尉繚》31篇。1972年在山東臨沂銀雀山漢墓出土了《尉繚子》殘簡,說明此書在西漢已流行,一般認為成書於戰國時代。

《尉繚子》從人性論的視角考察了人的心理,提出了不少精闢治國思想,如“民非樂死而惡生也”,“委積不多則士不行;賞祿不厚則,民不勸;武士不選則眾不強;器用不便則力不壯;刑罰不中則眾不畏”,後一句話可以作為尉繚子經國治軍思想的總綱領。《尉繚子》提出治國應當使人無慾,無慾則沒有爭奪,沒有爭鬥就沒有犯罪和戰爭,那麼天下就太平了,即“反本緣理,出乎一道,則欲心去,爭奪止,圖圖空”。《尉繚子》是戰國晚期論述軍事、政治的一部著作,共五卷二十四篇,南宋刻行的《武經七書》本最早。《漢書·藝文志》雜家收錄了《尉繚子》二十九篇。唐朝初年的《群書治要》中節錄了《尉繚子》四篇。

1972年,山東臨沂的銀雀山一號漢墓出土的竹簡,也有和《尉繚子》相符的竹簡書六篇。從這幾篇的情況來看,現在流傳版本的文字有很多刪節和訛誤,篇名常和竹書不合,但基本上沒有後人增加的內容。

《尉繚子》反對軍事上相信“天官時日、陰陽向背”的迷信觀念,強調政治、經濟對軍事的決定性作用,其理論水平很高。後半部《重刑令》以下十二篇,對研究戰國時代的軍法頗有幫助,所以有人把此書作為兵書來看待研究。

《尉繚子》的思想大體上接近法家,反對孔孟的親親原則,主張用嚴刑峻法治國和治軍,某些思想顯得非常殘暴,全文處處可見“誅殺”這樣的詞彙,並且大力倡連坐保甲制度。有意思的是尉繚卻非常推崇德、仁義,提出“兵者,兇器也。爭者,逆德也。事必有本,故王者伐暴亂,本仁義焉”,告誡君主“雜學不為通儒”,言外之意他的理論才是最有用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