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那種沉穩、體貼、有擔當的人。
圈子裡太浮躁,也許有,但郎洋洋沒有勇氣和心力去尋找。
莊碩搶先一步開啟副駕駛的門,像個騎士。
“這樣會不會太浮誇了。”郎洋洋笑著說。
“不會。”莊碩挺直腰背。
莊碩這個悶葫蘆也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補了一句:“我就喜歡開車門。”
郎洋洋上了車,發現車子他都洗過了。
之前坐他的車子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和土地農作物打交道的人的車不會乾淨到哪裡去,今天洗得乾乾淨淨,還散發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要先回家接雷公,一路開過去都沒有堵車,有太陽,但是不晃眼。
路邊的樹木、灌木叢和綠化帶上種的花都在發新芽,早櫻一片,風一吹,飄了幾片到車裡。
郎洋洋看著自己大腿上的三片櫻花,下意識地看向莊碩,他雖然沒有看自己,但嘴角的笑藏不住。
“這條路真好看。”郎洋洋說。
“春天嘛。”
“是啊,春天。”
雷公還不知道今天將會發生什麼,對於下午兩點回家的郎洋洋和莊碩表示興奮。
拉布拉多的大尾巴搖晃起來,邦邦邦地打在郎洋洋的腿上。
郎洋洋忙著收拾雷公的小玩具,沒有搭理它。
“雷公,乖狗。”莊碩吸引小狗的注意力。
有人跟它玩他就開心,扭著大屁股就到沙發那邊去找莊碩。
“真乖,寶貝。”
這也許是入侵人類的一種病毒,不管你幾塊腹肌,跟小狗小貓說話還是會夾著嗓子喊寶貝。
莊碩給雷公擼擼脖子,習慣性地在他身上摸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面板病之後拿小零食訓他。
“坐。”
雷公乖乖坐下,粉色的舌頭吐出來,黑漆漆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莊碩,有種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可愛。
“握手,對,乖,好狗。”莊碩給喂一根鴨肉乾。
郎洋洋出來的時候看到莊碩正在和狗狗玩,他換了一套衛衣,很簡單的寬鬆款,但穿在他身上就像明星機場路透。
“我收拾好了。”
雷公的東西也裝進書包裡了。
莊碩起身,“雷公好乖,也會指令,爆衝嚴重嗎?”
郎洋洋:“不算嚴重,但是人多狗多的地方不好控制,畢竟這麼大一條。”
“而且……”郎洋洋指著茶几上的零食,“他現在很乖全都是因為你有零食,為了吃的它什麼都幹。”
莊碩大笑:“這已經很好了。”
“走吧。”郎洋洋背起書包。
莊碩也很自覺地給雷公上P鏈,“我之前訓過一條很護食的邊牧,又聰明又調皮,心眼子比我還多,要不是我拿出了衣架估計都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