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里鄭重的道:“大華實業是非常有進攻性的公司,這可不像是那個中國人的作風。”
“也許只是在別的國家厲害吧。”阿依曼隱約間還是有一點大蘇聯的情懷的。她最美好的少女時期,仍舊是火熱的共青團員。
韋德里熟知阿依曼的性格,並不爭辯,笑笑道:“他也許是不想和你發生衝突,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用給他面子。等到客人們來了以後,就找人悄悄宣揚一下,也讓大家知道。大華實業這樣的企業,只是外表強大,實際上只是虛弱的老鼠,他們連自己的正當利益都不敢爭取……”
話雖如此,韋德里還是有點遺憾的。他更希望蘇城和阿依曼在一群中亞重量級人物面前吵翻天,那樣的話,納扎爾巴耶夫就算再想支援蘇城。也會考慮一下制衡的措施了。
若是最理想的情況發生,那bp公司深入裡海石油圈也將變的更有機會。韋德里非常願意bp公司充當哈薩克的平衡石。
一箇中哈石油管道,可是引來了無數嫉妒的眼光。哪怕明知道哈薩克會透過更多的石油管道。但先後順序和時間,本身就代表著數以億計的金錢。
bp公司看重的是通往土耳其的石油管道,但與之競爭的國家和公司並不在少數。韋德里之所以被任命,也是董事會希望借用他和阿依曼的私人關係。
在這樣的專案中。無所不用其極是理所當然的。韋德里緊接著就說道:“聽說大華實業在哈薩克建立了不少的關係,財政部長和內政部長兩個人,都曾經和蘇城吃過飯,還有亞塞拜然政府,也被他們滲透了不少關係進去,你最好不要和他發生正面衝突。”
這句話說的像是勸導,但就韋德里所知的阿依曼公主,又豈是能容人的料。
阿依曼更不可能畏懼家奴般的財政部長和內政部長。她不在乎的轉了個身,道:“我相信本國的財政部長和內政部長不會那麼糊塗。對了。艾爾絲。”
艾爾絲應聲而來,像是始終漂浮左右似的。
“韋德里先生,要做什麼,你就告訴艾爾絲吧。”阿依曼無所謂韋德里是不是要利用自己,她本來就要還人情給人家。儘管如此,她也不怎麼願意參與到權利爭鬥當中去。
因此,阿依曼下了命令,又道:“我不喜歡和石油企業打交道,如果不是父親一定要發展石油工業,我更願意在哈薩克做紡織業,這能解決不少人的工作。”
阿依曼的話讓韋德里有點尷尬,好在她很快就話鋒一轉,道:“假如一定要有石油企業在哈薩克開發石油,我想發達國家的企業,總會更在乎環境,對嗎?”
“當然。”韋德里笑的真誠無比。
與韋德里同行的英國佬翻著眼皮,對阿依曼的話很是無語的想:以哈薩克的工業水平,發展輕工業不是找死是什麼。如果不是有無數的企業在這裡開採石油,這個中亞國家應該會像是其他的蘇聯加盟國一樣崩潰吧。
韋德里三言兩語的吩咐了艾爾絲,宴會的時間也就到了。
私人party是阿依曼最喜歡的事情,在歐洲的時候,她高興的時候開party,不高興的時候開party,無聊的時候開party,緊張的時候開party,甚至某些時候,她人不在家,仍然會舉行party。
瞅著時間差不多,阿依曼顧不得其他,快步向門口而去,她要迎接第一批的客人。
別墅大門前方的花籃陣,被小心的移開。一卷紅地毯“唰”的展開,再加上略顯昏暗的黃光,就成了最基本的迎賓狀態。
與此同時,隔壁別墅的大門也轟然而開,一卷紅地毯被甩了出來。兩串彩燈架起,再加兩隻明亮的白燈,卻是顯的更像是宴會正門。
正在調整笑容的阿依曼皺了皺眉頭,道:“斯班瑟怎麼回事,去讓他把紅地毯和燈收起來,大門要在宴會開始一個小時以後才開啟,否則誰知道是哪家舉行的party。”
艾爾絲像是鬼魂似的飄過來,答應了一聲,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會兒,艾爾絲帶著詭異的神色飄了回來,像是見了鬼似的,說:“那邊別墅已經到了幾十人人,說是來參加大華實業的宴會。”
“我看到了。”阿依曼冷著臉,只覺得進行佈置的別墅正門未被人看到,很是不爽。
正說著,又一輛別克停在了面前,一男一女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見到阿依曼明顯一愣,詫異的問:“難道,公主殿下和中國企業共同舉辦宴會?”
一句話,就讓阿依曼的血飆高到了一米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