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啊,那就行!”
“事情是這樣的,我懷疑你們這邊安排的路線保密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一個粉絲怎麼提前堵在後門衚衕這塊,我們的保鏢畢竟任務在身,動作大了些……”
“有您這話就行,麻煩您了啊,胡總。”
……
藏在二樓房間裡的程曉璐看著錢明離去後吐了吐舌頭。
完整看到整個推搡過程的女孩突然便覺得自家愛豆不香了。
她看著手機,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開了剛才錄的影片,又看了一遍,突然發現轉過身後的寧為有一點點眼熟。但沒等她回憶起這個傢伙是誰,房間門被開啟,扭過頭,發現閨蜜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簽名沒要到?”程曉璐扭頭問了句。
“別提了,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多粉絲都知道子珩住在這裡,酒店門口差點被堵了。我本來想在電梯裡要簽名再合個影的,結果直接被保鏢攔了下來,還把我推開,不讓我跟子珩搭一個電梯。這些保鏢,太壞了!”
程曉璐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正義感爆棚:“就是,太壞了!”
手腳麻利的開啟了抖音,把剛才拍到的衝突影片,擷取了一段,然後配上一段文字:“#紀子珩#明星了不起哦!這路人招誰惹誰了?”,隨後直接點選了傳送按鈕。
“走吧,該退房了。”
“嗯,咦,曉璐,你抖音更新了影片?你怎麼把這個發上去了?”
“怕什麼,我們可是代表了正義。”程曉璐滿不在乎的說道:“趕緊退房回家吧,不然我老媽又要念叨了。”
……
咖啡廳,寧為回到自己的位置立刻撲到了電腦前。
還好,剛才走進這家西餐廳等待上餐的時間連了wifi,又重新登陸了微信,現在不用手機確認就能跟對面聯絡。
寧為立刻發了個影片過去,然後迅速被接通。
“寧為,你剛才怎麼了?”
“先別提這個,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魯東義沒回答,直接拿攝像頭對準了剛才自己做記錄的稿紙。
影片很快顯示出兩行內容:
φj ξ=φ(2∈j ξ, j ∈ z;∑j∈z φj ξ= 1,ξ∈0}
p(·, q(·∈ cl0和 s(·∈ cl.
雖然記錄的很雜亂,但寧為自然能看懂什麼意思。
“讓我想想,應該要將s1定義為s的對偶空間,然後……”
思路還是卡殼了……
“你這個思路是想證明ns方程在三維限定邊界條件下的整體適應性?”
“不,我本以為能證明不可壓縮ns方程存在唯一解的。”寧為有些沮喪,剛才那種狀態也不知道是怎麼觸發的,斷了之後腦子裡突然一陣混亂。
“有那個意思啊!小師弟,你可以啊!這個問題值得我們探討,可惜你的思路沒說全,不過看了你前面的思路,我也有點想法……”
沒等魯東義說完,對面突然強勢插入另一個聲音:“手機給我拿來。”
然後就在寧為愕然時,一張挺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
“寧為,我是田言真。”
“啊,田教授您好。”寧為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雖然未曾謀面,但他可是從魯東義嘴裡聽到過不少這位大佬的事蹟。
“你剛才的思路很好啊,完全是從數論角度出發去剖析方程整體性,我就想問問你,有這種天賦不想做理論,卻想著要去做應用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搞那個什麼eda又是怎麼回事?我跟你說,人這一輩子努力的確很重要,天道酬勤嘛,但選對方向更重要,不然努力都是白瞎!就好像你拒絕思科的邀請,我覺得做得很對,但你現在做的不依然是浪費時間嗎?”
“這樣,你那些專案都別弄了,趕緊來我這,我的名額還給你留著在。別學你師兄,就在數論這塊發展,爭取過些年努把力,拿個菲爾茲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