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你問唄。”
張紅薇:“我沒有看不起燕江大學附屬醫院的意思,但是像你這樣的醫生真不像是從那裡出來的。”
吳遠笑了起來,明白張紅薇的意思。
燕江大學附屬醫生當然也有優秀的醫生,但是吳遠太年輕。
一般既年輕,又優秀的醫生,基本上只會出現在名院。
燕大附屬出來一個吳遠這樣的醫生,能不讓人驚奇嘛。
對此,吳遠能怎麼回答呢?
當然就說燕大附屬醫院還有很多優秀的年輕醫生了,他吳遠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員。
張紅薇能信嗎?
當然不可能了,如果燕大附屬醫院裡有很多吳遠這樣的年輕醫生,那就不用說了,沒兩年就成強院了。
張紅薇只是覺得吳遠的情商真是高,非常不像一個外科醫生。
兩人停車的地方倒是不遠,吳遠說道:“張美女,我知道一個早餐店不錯,要不要一起去吃啊?我請客。”
張紅薇笑著擺了擺手:“下次吧,我晚上吃了一桶泡麵,肚子不餓,吃不下了,週一見,吳醫生。”
說著,張紅薇就開著自己的小車走了。
吳遠吃了兩桶康師傅,兩根火腿腸,一個滷蛋,怎麼還覺得餓呢?
吳遠開上車,就去了那家早餐店大吃了一頓才回家睡覺去了。
其實到了家,吳遠躺在床上也不怎麼踏實。
現在那四個重傷者還在留觀病房,雖然他們已經基本脫離了危險期,但吳遠還是對他們的狀況挺擔心的。
搞得吳遠躺了一會兒,也沒怎麼睡著。
不過休息了一下,精力還是恢復了不少。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週一。
吳遠開車進了醫院的地庫,又從電梯上了一樓。
還沒進急診科的門,就又聽到護士站的小護士們正在聊天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週六晚上出事兒了!出了大事兒!”
“切,我早就聽說了,那事兒昨天就在醫院裡傳開了。”
“出什麼事兒了?我還沒聽說呢,你們快說說唄!”
“週六晚上,咱們急診科接了四個重傷員,特別嚴重的那種!”
此言一出,有人發出了驚呼,明顯還沒有聽說。
“我的王母娘娘!四個重傷員?夜班急診科的人能忙得過來嗎?”
“還真別說,咱們急診科的醫生就是厲害,四個重傷員全都搶回來了,一個都沒死!現在已經轉到外科病房了,連ICU都沒進!”
“你們不知道,吳醫生當時可厲害了,徒手開胸插管,滿臉滿身都是血,就跟那什麼似的!”
“對了對了,當時雯雯在場,一會兒她來了問問她就知道了!”
“你們不用問雯雯,我也在場啊,當時我看到了,吳醫生帥呆了,特別是滿臉血的時候,簡直就是……對了,血臉狂徒!”
吳遠一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臥槽!
血臉狂徒!?
這特麼哪裡帥呆了!?你特麼怎麼不起個“殺人狂魔”得了?更直白點兒啊!
那些小護士們也不知道審美長到哪裡去了,還覺得這名字很拉風。
“血臉狂徒,這外號好啊,以後就這麼叫吳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