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還在融化的半個傳令官,安陵諷刺一笑,伸出一隻手指沒入他的眼眶之中。
融化得只剩下上本身的傳令官顫抖一下,臉上露出解脫的表情,不再哭嚎,安詳地死去了。
安陵隨手將手上的爛肉扔向一邊,感嘆道:
“我真是一隻獨一無二的善良惡魔、”
感嘆完,安陵又繼續轉身向城主府伸出走去,一想到等下老朋友見面,心中就越發的興奮於期待,還有飢餓。
綠河城為什麼會有深淵的力量在蔓延,為什麼會有與深淵有關的儀式,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讓這一切變成這樣。
安陵對這些問題都毫不關心,背後或許有一些曲折但還算好猜的故事吧,但此刻都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與老友“重逢”,才是對安陵最重要的事情。
一路慢行,安陵來到一個花園的入口處,入口前有一個身著寬厚法袍,頭戴大尖寬冒的老法師矗立,雙目血紅。
“站住,此出不允許透過。”
老法師伸出手臂,看向安陵的眼神中滿是陰冷與惡意。
“呵呵~”
安陵無趣的笑了笑,瞬間取下背後的聖劍斬向老法師。
聖光輝映,剎那間,老法師被切成兩半,身體之中的惑心魔被聖輝湮滅了。
將腳下擋路的半截屍體踢開,安陵揚了揚下巴,走向門後面的花園。
花園裡是一片血紅汙穢之景,已沒有半點雅緻的植物裝飾。在花園的中心之中,立著一個巨大,由血肉築成的祭臺。
祭臺似有生命,在節律地跳動。
安陵輕步走上祭臺,在祭臺的中央看到了一位肚子鼓起,下本身被埋在血肉祭臺下面的年輕美麗的貴婦人。
比起周圍恐怖汙穢的一切,貴婦人倒是全身白淨無暇,神色平靜而安寧。
“你還不出來嗎?卑劣之王~”
安陵向貴婦人禮貌招呼道。
貴婦人緩緩睜開眼睛,目無表情的看向安陵。突然之間雙目射出了一道汙穢邪惡的腥紅邪光。
“真無聊~”
安陵輕淡從容地拍散了邪光,隨後不再壓抑靈魂之中的深淵力量。
恐怖的深淵紅光從安陵身上亮起,他的影子開始扭曲,雙目是無盡深邃可怖的血紅,滾滾深淵威能散出,
“#*…%*@#(卑劣之王!出來見我!)”
安陵用深淵裡的汙穢力量語言向牠喝道。
祭臺劇烈顫抖了起來,祭臺中央的貴婦人突然雙目漆黑,留下血淚,作出痛苦哀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