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喜樂坊,我叫忘月,昨夜你暈倒在喜樂坊後院的小門旁,多虧是我救了你,不然在外一夜還不得活活凍死。”
湛玉再次向女子道謝後,就想離開沒成想女子道:
“公子請留步.....”
說完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滿臉懇求道:
“忘月可否請公子幫個忙......?”
湛玉一臉莫名的看向女子。
與此同時湛修喆也收到訊息說湛玉在喜樂坊,他沒有任何遲疑急匆匆的趕來,一進門正好聽見湛玉說了句:
“我願意娶她為妻”
“湛玉......”
湛修喆的聲音傳來,帶著滿滿的怒氣,他眼帶寒冰的看著湛玉,恨不得將他拽過來咬死,他擔心了一夜,苦苦尋找了一夜,正在守孝的他,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煙花之地,可他為了他還是毫不顧忌的來了,沒想到他竟是聽了這麼一句笑話,氣的,再次負氣離開。
湛玉沒想到湛修喆會來找他,他開心雀躍極了,因著剛剛突然的那一聲令他呆愣住,見湛修喆走了,著急忙慌的追了上去,跪地的忘月見此也緊跟其後,老鴇起身似是不高興的喊道:
“就這麼走了......?”
隨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湛玉追出來時,湛修喆已經駕馬離開,湛玉只看見了他的背影,趕忙朝著那方向就追了上去。
“夫君......”跟出來的忘月呼喊著湛玉。
人的速度怎能比得了馬的,一會工夫徹底不見了湛修喆的身影,湛玉喘著粗氣,懊惱自己速度慢跟丟了湛修喆,小跑跟來的忘月在湛玉身邊停下再次喊道:
“夫君......”
湛玉聞聲訕訕的道:
“我只答應幫你贖身,剛剛老鴇故意刁難我才如此說的,忘月你別當真。”
忘月聞言抽搭著道:
“公子是嫌棄我身份低微嗎?若是如此讓我給您做個貼身丫鬟也行。”
湛玉輕嘆一聲:
“我急著去忠勇國公府,你可知道怎麼走?”
忘月點了頭,烏蚜見湛修喆怒氣衝衝的回來,看向風影問道:
“怎麼樣找到湛玉了嗎?”
風影做了個噓的手勢,湛修喆一嗓子喊道:
“從今以後,我不想在聽見湛玉二字......”
“哐當”一聲門被緊緊的關上了,當陳管事過來時湛玉二字還未說完,就被風影捂回了嘴裡,拉出了白碧軒,烏蚜急道:
“陳管事您說湛玉怎麼了?”
陳管事道:
“湛玉在府外,說是要求見大公子?”
烏蚜,聽聞湛玉二字時就馬上跑了出去,她根本不關心陳管事後面的話,霍秧緊跟其後,風影牙一咬心一橫跑去敲了湛修喆的房門,嚥了咽津液道:
“將軍,湛......”
風影想起湛修喆剛剛的話,說出了個湛字停了下來,轉而道:
“十五,求見您?”
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