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聽罷,頓時拜拜手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用不用,姑娘,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想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不必服侍我的。”
“公子救了奴家,奴家便是公子的,難道公子嫌棄奴家?”
那女子的杏眸之中頓時充滿水汽,可憐巴巴的看著子桓,似是子桓再說一聲,她便會直直的倒下去。
沈青顏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將壇中最後一滴酒倒入口中,
“小二,這桌子酒菜算到玉春苑頭上。”
話音剛落,還沒等小二反應過來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子桓看著沈青顏離去的背影,又似是帶著求救的意味看向自家二哥,卻未了自己二哥也是嘴角微翹,沉聲笑道,
“公子,果真豪氣。”
話音剛落,便是拿起自己的佩劍,往外走去。
“喂,二哥。”
子桓一看見自己二哥也走了出去,立馬急了,連忙想要跟著出去。
可步子剛邁開,自己的手就讓一個女子揪住了,
“公子,若是公子丟下奴家,奴家會再次被那些人捉回去的。”
那女子眸色之中氤氳著水汽,哀傷而急切的說道。
子桓:“..........”
嗚嗚,二哥,你別走,我該怎麼辦啊...........
客棧外,
“姑娘留步。”
身後一個帶著些許華麗的男中音傳來,沈青顏步子微頓。
回頭看來一眼那個藍白衣衫的男子,沈青顏眉梢微挑,
“怎麼,有事?”
“剛才舍弟多有得罪,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男子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溫潤之色。
沈青顏眸色微低,嘴角微翹,淡笑道,
“無礙。”
話音剛落,便抬腳欲前行而去。
這青州郡剛剛發生了杏壇衚衕薛員外家的那件事,此時正是敏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