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良平很久以前不怎麼喜歡跑步,四百米的操場他跑個四圈基本就累的像條狗。
如果哪個體育老師讓他一次性跑五圈以上,他會懷疑這個老師是在謀害學生性命。
可是,有一天他的同桌和他打賭,賭誰可以跑的更遠。
結果兩個人在操場上跑了二十圈......
從快跑到慢跑,再到兩個人用性命硬耗的半走半跑,兩個人跑到快要缺氧硬是沒有一個人主動投降。
最後他的同桌哭著說,“要不就平手吧,不然等下一起死在這裡了。”
當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主要就是雙方的體質差不了太多。
可是時隔多年,
在由比濱海灘,石良平又跟別人槓上了。
山田未來面板黝黑,但卻並不是天生的黝黑,而是一種被太陽曬出來的健康深黃。
可能是經常游泳的原因,她的身材呈現著魚一般的流線型,後肩部和肚腩處的肌肉看起來很結實。
為了游泳,她也把頭髮剪的很短,不過這樣看來反而顯得更加清爽。
她在水中游泳起來,就像一頭矯健的虎鯨,即好動,又帶著狩獵者一般的攻擊性。
石良平看得出來,她估計也熟練掌握著四種游泳姿勢。
不過,兩人在淺水區站立,對視一番,都擺出了同樣隨意的姿勢。
如果要長距離游泳,並且還要保持速度,那麼兩人要使用的肯定都是同一種游泳姿勢——自由泳姿勢。
山田未來瞥了一眼石良平白皙的面板,有些不喜。
她平時經常被鎮上、以及外地的男人說面板黝黑,所以她最討厭那些面板白的就像拔毛野雞的男人了。
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勇於搏鬥大海、直面太陽的威光。面板白的像野雞一樣像什麼話?
海邊屬於勇敢者的,而不屬於溫室花朵。
“開始吧,加油!
!”坐在小黃鴨汽艇上的丸橋和巖子兩人舉起手,為兩人吶喊道。
“嗖——”
兩個人就像箭一樣勐地扎入水中,與其同時兩個人的肌肉緊繃,手臂和大腿協同運動,順著水流的驅使勐地向前突進。
水花順著手臂的拍擊飛濺,頭顱則在另一邊趁機呼吸。
石良平和山田未來都沒有任何保留,一開始即是不斷加速,把全身的肌肉呼叫,像是開了馬達一樣一路狂衝。
在汽艇上的丸橋看來,兩個人彷佛就像是巨齒鯊一樣勐地冒出水面,張開猙獰的鋒利牙齒,擺動著巨尾,對著大海發出自己的暴怒嘶吼。
值得注意的是,兩者的速度十分接近,剛開始山田未來憑藉經驗爆發出極快的起始速度,壓石良平一頭。
可是石良平在意識到自己落後後,勐地加快自己的遊動頻率,一瞬就反壓一頭。
兩人就這樣不斷攀比似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兩人齊頭並進,在浪浪朝沙灘的推進的海洋中顯得格外顯眼。
他們的對手不僅是彼此,還要對抗著迎面推波而來的海洋,可是他們誰也沒有露出怯意。
正午的陽光正烈,兩個人耳邊唯有水花濺起和水流攪動的聲音,以及自己熱烈如火的心臟抨擊聲。
陽光照在他們的童孔中,像是燃起了金黃色的火焰。
兩個人直線遠離沙灘,躺在小黃鴨汽艇上的丸橋伸手擋一下太陽,遠遠眺望一下,
兩個人不斷朝著游泳警戒線靠近,他們已經變成了螞蟻般大小,再過一會可能就完全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