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只是九宮衍鼎對你丹田的映像,但其功能與丹田一般無二,並且,這個九宮丹田是可以進化的哦!咳,咳。這個也一併給你了吧。等你修煉到一定境界,和可以破開上面的禁制。”王勳低頭看了一下身體,只見其已經虛化透明瞭不少,摘下手上的戒指,丟給雲遷。
接著說道“是到分別的時候,玄蒙丹決第一層,你已經入門了,以後要勤加修煉,達到巔峰不是難事!”
“而且這套功決,真正奇妙是煉丹。加上九宮衍鼎,在丹道上有我不少的經驗心得,我也全傳給你了,因時間關係,要靠你自己摸索,只是千萬別墜了我的......”聲音戛然而止,識海中,王勳也消失不見了,一代聖尊強者真正消散在天地之間。
“前輩一路走好!”退出了識海,撿起戒指戴上後,雲遷深深拜伏在地。眼角不禁有些潮溼,有感激,有不捨。
重新看了一眼洞底,只見那隻小靈狐依舊捲縮在角落,呼呼大睡,雲遷走了過去,抱起了它,祭出了九宮衍鼎,進入了其中。按照識海中的方法,打了一個印決,只見那鼎搖搖晃晃,騰空而起,緩慢向上方飛去。
“我雲遷又回來了!”雲遷再次回到了地面,恍如隔世。此時太陽正在頭頂,也不知在洞中呆了多長時日,輕輕拍了拍正在懷中熟睡的小靈狐,大步朝雲家飛奔而去。
雲遷趕到雲家莊園時,見大門外護衛加強了一倍,臉上都佈滿了戒備,隱隱還有一些憂色。莊園這是出了什麼事嗎?一付如臨大敵的樣子。
門口的護衛見到雲遷後,並未阻攔,但從背後卻傳來竊竊私語聲,還傳來幾聲嘆息,雖然聽不大真切,但卻是他身受重傷這事兒沒跑。看來這事兒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少年沒有理會這茬兒,況且他的丹田現在已不是常人的丹田可比,那可是可以進化的,這要讓人知道了,只怕整個墨陂城都會引起震動,看來這事兒還得保密,暗中打定主意後,急匆匆朝議事大堂而去。
“大不了,來一場家族對決大戰!難道我們雲家還怕了他方家不成!”雲遷剛到議事大堂外,遠遠就聽到了族長歇斯底里大吼。
“卑鄙!太卑鄙了!”有人的附和聲。
雲遷探頭朝堂內望去,人不少!雲家頭面人物幾乎都在,伯父雲霸天坐在正中央族長位上,一臉怒容。下首依次坐著二伯父和爹爹,再有就是九位長老和各堂堂主,約莫二十幾人,顯然,這陣容正在討論族中大事。
當然,大長老之位,空著。
恰巧,雲遷探頭時,父親正好轉過了頭,四目相對,雲霄天騰地站了起來,向上首點了點頭,快步走了出來。
“遷兒,你這孩子,這一天一夜跑哪去了?你還受著重傷,可把我和兩位伯父急死了!”雲霄天一把抓住了兒子的手,責備道。
“爹,爹,你弄疼我了,哎呦!”抽出手後,使勁甩了甩,雲遷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卻一股暖意悄悄流過。
“我在後山抓它去了。”雲遷抬了抬懷中正在熟睡的小靈狐,找了個藉口掩飾道。
“爹,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是大長老,他是方家的人。”
“什麼?他在我雲家這麼多年,都已經是大長老了,我們雲家也沒虧待他呀!”
“這事兒說來話長,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內幕。算了,你還小,先不和你說太多,先回家去,養傷要緊。”說著,將雲遷推著離開了。
小木屋,木床上,少年雙眼緊閉,盤膝而坐,旁邊側臥著依舊在憨睡的小傢伙。只見少年額頭上,正有細汗滲出。
識海中,雲遷的神識,正流連於王勳前輩所留的字元之中,這簡直是一本百科全書。
在這裡,少年覺得自己就是那井底之蛙。這些字元記錄的,大致可以分為四大類,修真,煉丹,雜項,介面典故密事。這些些字元全刻在識海中,只差用實踐去印證,最後化為已有。
就拿修真來說,細分了很多階別。在震土大陸,修煉真氣是每位修士的必經之路,初階真氣分一至九段,為築基期,當體內真氣到達九段之時,便能在丹田中形成氣旋,進而由氣旋引導真氣,遊走周身大穴與竅穴,成為一名修者,受人尊重。
真氣能遊走三十六處大穴一個迴圈,是為小周天,煉氣期的標誌,稱為修者境,雲遷現在就處在煉氣期的九階,九宮丹田一形成,他的修為就直線上升,竟然直接跳過了許多小階,達到了九階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