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手指像是要嵌進她骨頭裡,陸瑾低頭直視她,兩人的臉捱得很近。
沈悅甚至都能感受到男人呼吸之間噴灑出來的熱氣,他還在笑,但是那雙眼睛冰冷至極。
“沈悅,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你想聽嗎?”
沈悅緊緊的抿著唇。
陸瑾並不在意她的沉默,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在半年前,謝姜生就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看著沈瞳孔猛地一縮,他鬆開了手,嘴角咧得很大。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拿喬。”
幽暗的眼睛逼近,沈悅感受到濃烈而陌生的男性氣息襲來,陸瑾的聲音又驀然的柔和了下來,“悅悅,乖一點,我就會好好的對你,別再惹我生氣了。”
他每次都會先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灼熱的氣息襲來,薄唇狠狠的準備吻上來。
沈悅好像有所感的迅速的側開了臉。
那吻落在了臉頰上,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留戀。
陸瑾並沒有惱怒她的躲避,就著那一小塊雪白的肌膚痴迷黏糊的吻了起來,沒有很用力,似乎是在細細的品嚐。
沈悅緊緊的皺著眉,臉色越發的蒼白,幾乎要到了透明的程度,咬的下唇發白。
砰砰砰——
破碎的聲響把沈悅解救了出來,這畢竟是外面,陸瑾也不會做的很過分,他退開了一步,又恢復成衣冠禽/獸的模樣。
在走出角落的時候,沈悅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擦肩而過,那個人包嚴的很嚴實,戴著帽子和口罩,身形高大健壯。
不知為何,總是給她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沈悅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但是很快她的臉就被掐了回來。
陸瑾的面色有些扭曲,語氣溫和,“很好看嗎?”
沈悅的睫毛往下了點,唇很豔,偏偏臉部線條柔和乾淨,給人一種極致反差的漂亮。
她在陸瑾的面前,總是沉默的有點不太正常。
——
沈悅很晚才回家,門口去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斯文,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與這個破舊的地方格格不入。
沈悅愣住了,很快就皺起了眉,睫毛往下面垂了一些,態度冷淡的就想對待陌生人。
“謝先生,有什麼事嗎?”
似乎是被沈悅這幅冷淡的態度給刺到了,謝姜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就住這種地方?”
這個地方又破又髒,又不是因為沈悅,謝姜生真的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沈悅低頭從包包裡掏出鑰匙,漂亮精緻的臉蒼白病態,好像變的更瘦了。
“這好像和謝先生沒有關係吧。”
男人鏡片一下的眼眸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女人真的瘦了很多,露出來的脖子修長又纖細,手腕就是那麼細細的一截,臉很白,是不健康的蒼白。
瘦的彷彿風稍微大一點就會被吹走。
她看似在低頭翻找著鑰匙,纖長細白的手指卻不自覺的抖動,完全沒有表面上維持的那麼平靜。
謝姜生的眼皮跳了一下,就彷彿被眼前這一幕扎到了,立刻轉移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