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一臉鬱悶,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和尚?如果自己沒有必勝的優勢,宗信絕不會出手幫忙。但如果有了必勝的優勢,宗信出不出手都沒有必要,所以他也不會出手幫忙……這個無恥的和尚,盡說一些好聽的糊弄別人,但這些話也根本沒用,誰都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不想動手打架就能穩操勝券。
只要宗信不動手打架,他就能穩操勝券。不管是誰贏得最後勝利,宗信都是這個人的支持者,而且一路以來一直支援著他的勝利。
耶律真雖然恨到無數次想要殺死他,但卻對他的本事佩服不已。三方勢力同時存在於一個地點,他竟然能在這三方勢力之間遊走,騙完這個騙那個,雙面間諜都不算,宗信簡直就是三面,甚至是四面間諜。利用他的優勢給大家創造一個能決出勝負的環境,最後的勝利者都會把他當作恩人看待。
太可惡了,太無恥了,但卻太讓人羨慕了。耶律真這個自以為聰明絕頂的人,站在宗信面前依然覺得腦子不夠用,這個和尚太聰明,想從他身上佔一點便宜根本沒有可能。
高懷德鬱悶道:“恐怕我就是因為喝了這些的溪水,所以才會中毒……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幾天我還一直在這條小溪裡喝水,難怪越來越冷。”
趙匡胤道:“你的腦子……被門夾過吧。這麼熱的沙漠裡竟然會出現一條如此清涼冰冷的小溪,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啊,小溪的溪水都應該是這麼清涼的才是。”
“誒~你拿一個碗在大太陽底下放一會兒,這些水不會變溫嗎?”趙匡胤反問道:“小溪也一樣,更何況這條小溪並不大,他怎麼可能會如此清涼?”
“有點道理。”高懷德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結果就是沒有發現這個錯誤,而且不斷把這個錯誤擴大,所以這幾天才會冷得如此難受。萬幸是遇到了宗信大師給了自己一些真氣,要不然的話真的會被活活冷死在沙漠裡。
……
妖妖一臉鬱悶道:“星月姐姐,你說咱們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什麼了什麼?感覺一點用也沒有,反而是自找罪受。還不如在豐州城等相公他們回來呢?”
“你放心?”
“不放心……”妖妖鬱悶道:“所以咱們女人就是傻,就算知道沒用,但還是要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如果待在一個地方等他的話,怎麼也不會放心,生怕他吃得不好,睡得不好,又或者遭遇什麼不測。”
寧安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從小就是大家閨秀,都沒怎麼出過房門。現如今可以四處走一走,我倒是挺滿足。反正以後想要再回到這個地方也不大可能,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其實這裡的風景不錯,只要換一個心情咱們是來旅行的,其它的事情都無所謂了。”
天涯道:“姐,你這個身體還敢旅行?如果不是師父每天給你輸入月無極真氣的話,早就熱死在沙漠裡了。我肯定不是師父親生的徒弟,他都不肯給我輸一點真氣。”
獨孤星月道:“規矩一點,叫師孃。”
“就是嘛,你是怎麼對你三師孃說話的?信不信我們三個打你屁股?”
寧安自豪道:“現在我的心情是你師孃,你要再敢管我叫姐的話,就打屁股。”
天涯都快哭了,竟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這樣……早就說過師父娶了姐姐不是什麼好事。但自己那個孃親視財如命,毀了姐姐一生的幸福,從師父那裡換取鹽島收益……一直知道自己家裡很窮,不想已經窮到必須要賣姐姐的程度了。
結果姐姐還挺樂意,而且現在還有心情欺負自己了。天涯真是滿心的委屈,以前三姐絕對不會這樣說話,跟著那個不正經的師父混了一段時間之後,現在姐姐都變壞了……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賀美玉道:“星月姐姐,我們與這件事情毫無關係,不過我感覺……他們那群人已經快要打起來了。到時候我和妖妖姐一人帶著寧安,一人帶著天涯逃跑,你去幫你家相公。在場就屬你的武功最高,我和妖妖你都稍遜一籌。”
“你這樣說有點無恥了吧,你怎麼說的咱們武功差不多?我的武功分明比你高多了。”妖妖有點不服氣,因為賀美玉的武功也就那樣,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但自己卻是一個高手。她竟然把自己的作用和她說的一樣,確實讓人生氣。
賀美玉道:“妖妖姐,你能打得過我家相公嗎?還是說你拿得過自家相公?都不行對吧。看看在場其它人,神武王和明王就算了,耶律察割你打得過嗎?耶律盆都應該算是最差的對手了,咱們倆面對他的時候應該差不多,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分出勝負,但星月姐姐不同,她可以不費多少力氣就打贏耶律盆都,雖然你的武功比我高,但此時此刻的情況,我們的作用一樣。再說了,我們幾個人一起逃的話,如果遇到危險你還能保護我們。”
“也對……”妖妖雖然脾氣大,但本身非常講理。經過賀美玉的分析之後,她真的感覺自己的作用也就是比賀美玉稍稍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