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道,幷州東陽城,城南酒肆。
方圓幾十裡內,王氏秦氏絕大多數的眼線,因為一群讀書人,被困在城中,不得動彈。
四周數千兵馬,手持精金連弩,就算是大宗師,也根本不可能抵抗。
血肉凡胎,如何抵禦漫天疾射的箭羽?
大宗師一人可當幾千甲,可卻無法面對手持弩箭的幾千甲,何況城主府也有踏入二品的武道強者。
類似的事情,在幷州不斷髮生。
短短一日之內,幷州徒增上千名叫做趙無疆的讀書人。
他們湧上街頭,竄入茶館酒肆,吟詩作對,恣意灑脫。
或成群結隊,或孤身一人,但都有相同的言語。
「我叫趙無疆!」
幷州大街小巷,張貼的懸賞被人一張張皆下,他們拿著懸賞不斷呼喊:
「趙無疆在這裡!」
「我發現了趙無疆!」
「我提供線索!快來!」
起初,王氏秦氏族人應聲前去,不斷聚集人馬,可到地方才發現,那群讀書人人人都叫趙無疆,甚至連路邊的黃口小兒都呀呀自語自己叫趙無疆,但卻不是他們要尋找的趙無疆。
他們奔波四處,不得停歇,順著線索趕往各地。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提供線索的聲音響起。
「這次真的是趙無疆,鄙人對天發誓!」
「快來啊,這個趙無疆好厲害,他一掌差點打碎了大石!」
「他身邊有個姑娘,姓王!」
「天吶,這個男人怎麼跟趙無疆的畫像一模一樣?」
「震驚,這個叫趙無疆的男子居然....」
「注意看,這個男人叫趙無疆!」
「汪汪汪!」
「嗯?你家大黑狗在說什麼?」
「哦,它說它剛才看到了趙無疆。」
「別唬我,狗會說話?」
「狗還會張榜呢,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
真真假假的聲音在整個幷州迴盪,苦尋無果的秦氏與王氏的怒火也越來越盛,每去一處提供虛假線索的地方,他們就要被誆騙奚落一番,彷彿整個諾大的幷州,全是與他們作對的人。
「廢物廢物,統統都是廢物!一個重傷的小兒,快七日了,都沒找到!」
王氏族地,王成小院。
聽著族老的彙報,王成憤怒摔掉了自己手中的杯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