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有講完,就給他的吻吞噬。
顧北笙吃驚的睜大眼睛,明顯想不到,他所謂的擦,是用吻。
她的嘴角還有奶油,他一丁點吻掉。
她瞬間漲紅臉。
他說,「阿笙,人生那樣長,我不可以確定你以後還會不會記起如今的我們。可我希望,你以後吃著你最愛的蛋糕時,會記的如今這吻,有你最愛的味。」
顧北笙的眼中閃動著奕奕的光彩。
不會忘的。
便在二人要繼續進展時。
嘔!
顧北笙忽然有點反胃。
傅西洲動
作微僵,緊張問:「怎麼啦?」
「沒事兒,就是有點噁心,大約是感冒。」顧北笙說。
傅西洲立即將衣服脫下來披她身上,「我立即叫傅羅溪打算幫你做身體檢查。」
「不必了。」顧北笙說:「還是明天?」
到底,今天是她生日。
到底,今天是情人節哎?
傅西洲看著顧北笙面頰的紅暈,試探問:「那,繼續?」
顧北笙害臊地點頭。
所以,他又開始吻。
結果。
嘔!
她又想吐。
傅西洲輕輕咳了聲。
顧北笙尷尬無比:「抱歉,大約,奶油太多!」
還繼續麼?
傅西洲還想吻她,看見她又要做出想吐的模樣,清清嗓門,「或許房間太悶,出去走走。」
「但是……」
如此浪漫,太浪費了!
「你當你老公是禽獸麼?下回再繼續,先去透氣。」傅西洲說。
接著,傅西洲幫顧北笙洗把臉,仔細的把她的臉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