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安縣到廣州城,蕭無心和獨孤無雙奔行了三天三夜。
他們換馬不換人,原本需要七天的車程,足足縮短了一半。
當他們趕到了廣州城,恰好趕上審判花清舞的時候。
數月沒有露面的鎮南王也終於出現了,只不過,他坐在一定奢華的轎子裡面,害怕被陽光直射。
掀開轎簾,卻見他翹著蘭花指,娘裡娘氣,陰柔之氣豐裕。
“王爺到了刑場。”管家說道。
“好。”
就連他說話的聲音也是極為尖銳,沒有了之前的陽剛之氣。
僕人為他掀開簾子,他很是小心地走出來,用手帕捂住口鼻:“髒死了。”
下人們也發現了蕭皇庭的異常舉動,但他們不敢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圍看戲的百姓們是看不出異樣的,只覺得鎮南王比之前更加俊美,可能是吃了神丹妙藥。
走到邢臺上面,花清舞被繩索綁著,背後插著“斬”字令牌。
“花門主,我們又見面了。”蕭皇庭咯咯地笑著說。
他捏住花清舞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天下第一美人”的臉。新
“多好的一張臉,只可惜待會就要人頭落地。”
花清舞被抓,她朝著蕭皇庭狠狠啐了口唾沫,這是她最後的反抗。
啪!!
蕭皇庭一巴掌呼了過去,道:“***,髒了本王的意思。”
他的聲音尖銳異常,跟女性差不多。
花清舞登時明白了什麼,本是赴死就義的悲憤在此刻煙消雲散。
她大笑起來,就跟魔怔似的,道:“蕭皇庭,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真是個狠人啊。”
蕭皇庭表情不悅,尤為覺得刺耳:“你笑什麼?!”
“你練了《九陰》吧,哈哈!!”花清舞笑得愈發囂張。
而蕭皇庭也明白了他的笑意為何,因為《九陰》本就是從她的手中搶來的。
她當然知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死太監!!”
花清舞殺人誅心的罵了一句。
對於身上缺少了子孫根的人,最是討厭戳自己的軟肋,就好比是太監最討厭說他是不是完整的男人,蕭皇庭也不例外。
蕭皇庭捂住她的嘴,企圖掩蓋自己已經成為閹貨的事實。
“蕭皇庭,就算我死了,至少我還是完整的人,你已經是殘缺了,哈哈!!”
仰天大笑,花清舞已經盡乎於癲狂,這些年,為了振興百花門,不惜與虎謀食,到頭來,萬般虛幻皆是泡影。
她被蕭皇庭利用,幹了那麼多的缺德事,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死不足惜,只可惜宗門被滅,大仇沒有得報,終究是悔恨終生。
花清舞掉下了珍貴的淚水,她不是害怕,而是不甘與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