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就是雪的化身呢!永恆的守護者。’
Eternal從唯一走得通的那條路回到了三樓上面,樓梯間裡還是一塵不染,兩扇對外的窗戶,此刻還是顯得陽光明媚。不過,Eternal覺得這陽光是沒有活力的,死板的,就像是貼在牆上的畫布一樣。
三樓上的人現在在哪裡?Eternal並不能肯定,讓他大致可以猜測一點,自己從褐色塔樓那邊過來,也稍微研究了一下這棟房子所表現出來的異常情況,包括沙子。
對於某些專業知識方面,Eternal可能比惲夜遙和謝雲蒙都要精通一些,這和他的工作有關係,不過,這次為什麼會到這裡來?目的是什麼?Eternal自己也有些模糊不清。
是那些連續不斷騷擾他的夢境,把他帶到這裡來的,過去的記憶中,彷彿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向他招手,尤其是那個隱藏在純白色幽暗森林中的幕色人影,讓他無法忽視。
Eternal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一點點都沒有,他只有在母親過世之後,不斷反覆的夢境,他也不知道這些夢境代表什麼?只是有時候會控制不住去追尋,當然這種追尋,在他因工作忙碌的時間裡是不會去做的。
Eternal並不害怕屍體,他貓著腰從剛剛自己檢查過的現場穿過去,在凌亂的地面上又留下了幾個新的腳印。
彎彎曲曲的走廊就在眼前,朝左還是朝右?Eternal沒有多過於糾結,他只是憑直覺稍微選擇了一下,就匆匆消失在走廊裡。
與此同時,文曼曼正好第二次站立在將柳航他們封閉的門扉前面,謝雲蒙,惲夜遙和柳橋蒲還被鎖閉在柳航遭到襲擊的房間裡。
文曼曼到達二樓,其實與Eternal離開二樓並沒有相隔多長時間,此刻小姑娘拿著手裡唯一的工具,正在幫助柳航摳挖門縫隙中的粘土,她以為這裡會像她摳挖餐館小房間的地板一樣容易。
她的同伴也在邊上幫忙,“曼曼,門縫裡的黏土怎麼那麼多?摳也摳不完。”
“我怎麼知道,不過餐館那邊倒是沒花多長時間,是不是這裡囤積的沙子特別多啊。”
確實,這裡不像餐館,門縫裡黏糊糊的東西似乎怎麼也弄不完,而且裡面的人也在不斷努力。文曼曼停下手裡的動作,思考著。
“柳航,你聽得見嗎?”文曼曼在門上又敲了三下。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柳航的聲音,於是有敲了三下,文曼曼想要聽聽柳航的建議,不過裡面回應的卻是三聲沉悶的撞擊聲。
‘哎?這是怎麼回事?’
——
“喂!陸浩宇,你突然撞門幹什麼?”現在每個人都如同驚弓之鳥,桃慕青厲聲質問陸浩宇。
“我想試試撞不撞得開,都已經刮那麼久了。”陸浩宇沒有回頭,只是晃了晃柳航給他的小刀,他是想要展示小刀上面粘著的汙垢,但看在桃慕青眼裡,他這就是在示威。
桃慕青小聲抱怨柳航:“你幹嘛要給他刀,現在弄得大家都危險。”
“他就算是幫兇,也不敢在這裡殺人,我是想從他的行為中看看門外究竟是誰?”柳航說:“我覺得不像是我爺爺,爺爺要是到了的話,早就在外面大喊大叫了。”
“也許柳爺爺的聲音被門擋住了,傳不進來呢?”
“怎麼可能?剛才曼曼的聲音不是很輕易就傳進來了嗎?”柳航指了指後面的牆壁,猛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回到那處牆壁前用腳踢了一下,‘砰’,發出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
柳航有跑回陸浩宇附近,同樣用力踢了一腳牆壁,‘嘭’,發出的聲音卻是沉悶的,好像踢在沙袋上一樣。
“哦,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地方會有一截人腿,兇手可真是什麼都想到了。”柳航大聲說著,將幾個女人全部拉回到拐角處,不顧陸浩宇的注視,對她們說:“出去,從另一頭出去,那裡肯定有路,不需要再想辦法開啟這裡的門了。”
“不是,那邊有人腿,你忘了嗎?而且那裡的門剛才不是打不開嗎?”王姐完全不明白柳航是什麼意思。
柳航說:“我有辦法開門了,你們跟著我就行,走,快點!”
“那曼曼怎麼辦?她還在牆壁裡。”桃慕青說。
“曼曼是個聰明的女孩,她既然可以從餐館到這裡,就還可以回出去,我們不用擔心,現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柳航說著,連推帶搡帶著四個女人朝著隔間另一頭跑去,陸浩宇呆愣愣看著他們的行動,突然他趴在面前的門扉上大聲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