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落到什麼地步了?太子妃娘娘以為,我還有心思弄那些東西?”雍王妃很不客氣:“太子妃娘娘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太子妃姿態愜意地靠在馬車壁上,緩緩開口:“我告訴你一樣事,雖然不能保住定國公府裡如今的榮華富貴,但保你那些家人的性命,還是足夠的。”
“你想說什麼?”雍王妃目中露出警惕。
她打心底裡不信,太子妃會有這麼好心。
“當然,弟妹去做這件事情,對我們東宮也是有好處的。”太子妃笑道:“你不必有所疑慮。”
雍王妃不曾言語。
太子妃壓低了聲音:“趙嫤的母親當初入過宮,這事你知曉吧?”
“什麼?”雍王妃皺起眉頭,眸底起了幾分疑惑:“趙嫤的母親?”
難道說,趙嫤是公主之尊?
“看來,你並不知曉當年之事。”太子妃接著道:“我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父皇還不曾榮登大寶之時,便遇見過還是姑娘的趙嫤的母親盛雪。
那時父皇式微,只能娶如今的母后為妻,藉助母后的勢力,慢慢的走上了巔峰。
後來,父皇想尋回盛雪,才發現她早已嫁為人妻,還生下了一雙兒女。
這一雙兒女就是趙嫤與她的弟弟。”
“你是說。”雍王妃驚疑不定:“盛雪在生下一雙兒女之後,還被父皇接進了宮中?
那她如今,在何處?”
“她早已自縊而亡了。”太子妃說這話的時候,面上還是帶著笑意的:“所以,盛雪是父皇心中放不下的牽掛。
當初,盛雪死了,父皇悲痛欲絕,幾欲追隨而去。
這麼多年,父皇雖然從悲痛中走了出來,可對盛雪卻是永遠無法忘懷。
所以,這些年,父皇的後宮之中除了各家送進去的姑娘,餘下幾位自己納的嬪妃,或多或少,模樣都是與盛雪有幾分相似的。
但是,外人再像,又如何能比得上親母女呢?
弟妹,你說是不是?”
雍王妃坐在那處,一時不曾反應過來。
太子妃也不著急,便面含笑意的望著她。
過了片刻,雍王妃終於明白過來:“你是說,趙嫤與她母親生的很相似。
讓我去父皇跟前說,或是直接將她獻給父皇?”
“弟妹還是聰慧的。”太子妃笑著說了一句。
雍王妃也笑起來:“瞿芙蘭,我之前就說了,我只是焦急,不是傻。
有這麼能邀功的好事,你們東宮不去做,還巴巴的來讓給我,你不會真以為我傻吧?”
太子妃面上笑意不變,徑直道:“我也不妨與你明說,趙嫤如今與小王爺之間牽扯上了關係。
小王爺,誰能得罪得起?”
“但趙嫤並不承認有此事。”雍王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