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去改變它呢。”北望溫柔的嗓音被夜風吹到明輝耳中,惹得明輝不禁偏頭去看。
“改變它,明輝。你是魔尊,可以把它變得更好。”
明輝把頭轉了回來,又哼了一聲,道:“你這是在說教我?”
“我是你師尊,說教你不是應該的嗎。”怕明輝惱怒,北望趕緊補充下一句,“不過這不是說教,是建議。”
從小在魔界的不良風氣下長大,當然知道魔界有多不好,自己如今做魔尊,有管理魔界之責。
這些不用北望說,她自己便知道。
但北望是站在什麼立場同自己說這話。
明輝又沉默了,北望見著她沉默,便知道,在生氣了,而且是生悶氣。
好可愛啊。
她的嘴角不經意勾起,在柔柔的月色照耀下,還是被身旁的明輝捕捉到了。
“嘲笑我?”
北望很快抿了抿嘴角,“沒有。”
“我看到你笑了。”
這下北望有些繃不住了,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少給我擺出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你與我的恩怨還沒清。”
聽到這話,北望感覺自己的心被針小小的紮了一下,不過就一下,她說:“嗯。從前種種,是我對不住你,現在隨你怎麼處置。”
“讓我殺了你。”明輝冷冷的聲音傳來。
“當然可以,明輝,你隨時可以取我的性命。只是你捨得嗎?”
怎麼回事啊,北望,這最後一句略顯嬌縱的語氣。
明輝忍不住側身,又強硬的將北望的臉掰過來,她略微揚了揚臉,說:“北望,不過是睡了幾次,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祖母,南盼,我們之間的恩怨不可能兩清。”明輝捏著她的下頜,感受到指腹傳來她的面板的溫度,又加了一句,“除非她們能活過來。”
“若是我說……我有苦衷呢。”今晚這氣氛好適合互訴衷腸。這讓北望有一種坦白的沖動。
明輝微蹙著眉,將北望的頭扭到一邊,“你有苦衷?是誰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做這些事的?”
北望想坦白的心在她說出那句話時就已經滅得七七八八,現在被明輝這句話徹底澆滅了。
她不該更貪心了。
就讓明輝帶著這份恨走得更遠吧。
“怎麼突然來找我了?”北望試圖將話題拉回正確的地方。
明輝果然沒有繼續方才的話,慢悠悠說出了目的,“我要去雲山一趟,多久我不確定,但你給我老實待著,別想著回去。”
花影提前告訴過她了,所以北望已經有了個心理準備。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在雲山。”明輝忽然發問。
怎麼會,我希望我的明輝平安快樂。
“為什麼一定要雲山呢。”北望問這話的確有些明知故問了,但她從花影口中隱隱得知,雲山出了個很厲害的角色,而且是她從未遇見過的。
既如此,便不要大費周章的去取雲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北望,自作多情。”明輝施施然又說,“我不過是為了修煉。”
“撒謊。”雲山的魔氣的確很強,但魔修的修煉並不是靠吸收外界的魔氣,相反這麼強盛的魔氣會影響修煉。
所以北望一直搞不懂,為什麼那邊還會有人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