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土崩瓦解,最後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他很惶恐。
顧北歡看著他拿了三塊牛排,順手拿了一顆他洗好的聖女果塞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問賀斯年:
“怎麼?長大一歲,連胃口都變大了?以前你一塊牛排就夠的,現在這是...吃兩塊,你也不怕撐死自己。”
賀斯年十分輕快的說:
“女人,你可別忘了,你老公還在樓下呢,再怎樣,飯還是要給他吃的吧。”
顧北歡白了他一眼:
“你是怕陸二少找不到飯店,叫不起外賣?得咧,反正我很久沒吃你做的牛排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享用雙人份牛排吧。”
話是這麼說的,事也是這麼幹的。
看著顧北歡吃完兩塊牛排還幹掉了一碗意麵,賀斯年都看呆了:
“你就真不打算給你老公留一口?”
顧北歡擦擦嘴:
“賀斯年,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看上陸二少了,說,你是不是突然覺得女人無趣,準備對男人下手了?”
賀斯年起身收盤子:
“別鬧了大姐,我就算是對男人感興趣,也絕對不會染指你的男人,你和你家那位,我都惹不起。”
有自知之明就好。
吃飽喝足,顧北歡往他家的懶人沙發裡一躺,像個老佛爺一般的下命令:
“老賀,最近有什麼恐怖電影看?”
看電影?
賀斯年沒好氣的問:
“你不是來我家學打遊戲的嗎?”
顧北歡嗑起了瓜子,悠閒自若的說:
“我不是跟你打賭了嗎?我相信過不了多久葉緋就會主動來找我的,這遊戲就免了吧,不過我每天中午都會來你家一趟,你必須在家接待我。”
賀斯年很不服氣:
“憑什麼?”
顧北歡大笑:
“就憑我是顧北歡。”
賀斯年還真就點頭了:
“得咧,顧北歡這三個字,就是我惹不起的祖宗,但我有一事不明,霸姐,你這麼做,是不是略微過分了點?人家陸二少不過是跟女性朋友約著一起喝了個茶而已,你就這樣天天呆在一個未婚男人的家裡,說出去,終究是你欺負了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