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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之爭

慕晗在心中對安排這場賽制的人,也足足問候了他祖宗幾十遍,這樣嗜血殘忍,若是夜瀾果真贏了,宮翎上去報仇,豈不是一個不慎,便要魂歸西天。

比武鼓聲響起,將慕晗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定睛看向搭好的臺子,三分鐘過去了,臺上冷冷清清,半個人影也無。

看樣子,誰也不想第一個上去當那冤大頭,一直戰到最後,就算武功吃得消,體力也吃不消。

幕後一個聲音響起,慕晗聽起來,似乎是易梓的聲音,什麼時候易梓,竟變成了這幕後之人,還將賽場設定在如此殘酷之地。

“既然大家都不願上臺,看來是規則有失公正,現做調整如下,雙雙比試,贏的一方席位休息,待全部參與人員比試完,輸的淘汰,贏的再雙雙比試,直至最後一個贏出,便是武林盟主,此次比試,生死均不追責。”

溫和隨性的易梓,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慕晗繼續盯著賽臺,果然有兩人躍了上去,比劃一通之後,其中一人眼見就要被打落山崖,那人立馬抱拳認輸,只求下臺,卻還是被臺上佔盡上風之人,一腳踢下了山崖。

下面發出一陣憤怒之聲,卻也有人拍手叫好。

打打殺殺一天過去了,夜瀾還沒有上臺,宮翎和慕晗在臺下站了一天,眼見一些自詡江湖正派的掌門,一旦贏得上風,便下死手將對方置之死地,心中不免有些悲涼。

當然,並不是全部的掌門都如此,大部分還是見好就收。

第二日上午,眾人又頂著炎炎烈日,來到賽場比試,作為儀仗的慕晗和宮翎,現在作為明月教的啦啦隊,在夜瀾上臺的時候,難免要扯著嗓子喊幾聲,幫他耀武揚威,把排場做足。

只是,夜瀾一上去,那些個縮頭烏龜掌門人,個個都定在場下,像是腳已生根,竟無人上場。

幕後的易梓似乎呷了一口茶,又等了一小會兒,方才出聲道:“若是沒有人上臺比試,明月教教主將自動晉級,與你們中鬥贏的最後一個人決鬥。”

坐在贏位席上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這麼說,一路都不用跟那個魔頭爭輸贏,心中實在是慶幸。

這一日,又死了幾個人,比試方才結束,明日是比試的最後一天,因為今日已經決出了和夜瀾爭霸的人,便是前任武林盟主林霸。

慕晗有些奇怪,夜瀾和林霸曾經密謀串通一氣,設計害死了宮澄,如今,兩人卻也為了盟主之位,在這山峰之巔,要爭個你死我活。

只是不管如何,這兩人無論誰死,都於宮翎有益,明天且先坐山觀虎鬥,最希望就是兩敗俱傷。

山下的帳篷裡,燭光搖曳,夜瀾正凝聲靜氣聽泉姬撫琴,琴音清咧,依舊如山泉流過心間,沁人心脾。

營帳外腳步聲起,來人跪在帳篷外,靜待泉聲終了,方敢出聲彙報。

泉姬撫琴投入,沒有聽到帳外動靜,夜瀾雖然聽到,他一向天大的事也難得慌張,是以只聽泉姬撫琴。

一曲終了,夜瀾摟過泉姬,薄唇輕啟:“泉姬的琴藝實在令人陶醉,讓本教沉迷不能自拔,今夜便到此罷,本教須得養好精神,應付明日一戰。”

門外跪了半日的教徒,聽得琴聲終了,顫腳步走進帳篷,撲通又跪下道:“教主,有急報,各大門派除了掌門和一些弟子在此比試,各個派了一些弟子,要圍攻主教總壇,各分舵來不及支援。”

夜瀾半眯著眼,淡淡的道:“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張南天自能應付,這些小事不用報我。”

地上跪著的教眾磕了個頭,又道:“教主恕罪,是張護法派小的來報於教主,張護法說,除了這些門派的弟子,還有以前被我們明月教滅了門的弟子,那被我們滅了門的門派掌門,在嵩山派南秉少主的支援下,個個在暗中重建了門派,如今都集聚在明月教總壇山下,要報滅門之仇。”

夜瀾眉頭微皺,不耐煩道:“讓張南天去峭壁山請夜紀出山幫忙。”

那教徒聲音顫抖,道:“張護法已派人去找過,只是,峭壁山上無有夜紀的身影,只有一座新墳,派去的人挖出來一看,是夜紀前輩,已然身首異位,被葬在峭壁山上。”

夜瀾臉上看不出波瀾,仍舊平靜的問道:“現在總壇上戰況如何?”

教徒繼續戰戰兢兢的答:“本來張護法守著總壇,各門各派不易攻破,但是他們之中有個人,懂得各種陣法,將各門各派的人一一排程,讓各門各派團結一心,連反間計亦使不上,如今,恐怕總壇已被攻破。”

“什麼???明月教總壇防守如鋼如鐵,張南天恁的沒用,居然失了總壇,本教要將他碎屍萬段。”

那教徒不敢做聲,沒有得到命令,卻也不敢退下,心中忐忑不知自己小命能不能保住。

只見夜瀾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去。

撿回一條命的教徒走出帳篷,大大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