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衛瀟瀟醒來的時候,得知了丞相夫人的死訊,是暴斃而亡。
怎麼都查不出死因。
衛瀟瀟看向眼前的樂思,“夏景殊最近的線索查到了什麼?”
“才剛剛查到了月國,就斷了。”樂思回答道,她也是納悶了,怎麼每次離真相接近的時候,卻偏偏又斷了線索。
月國......
衛瀟瀟怎麼也沒有想到是月國。
她心裡面已經浮現有一個懷疑物件,她看了一眼樂思,“樂思,你去找小狐狸過來。”
等樂思找到小狐狸之後,已經是晚飯時候,衛瀟瀟險些沒有將小狐狸認出來。
平日裡肥嘟嘟的肉,如今都清瘦了不少,那雙眼睛帶著委屈之意,可憐巴巴的看著衛瀟瀟。
夏景殊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小狐狸。
“夏景殊,小狐狸怎麼去了軍營沒多久,這麼快就瘦了。”衛瀟瀟想起它威風凜凜的模樣,此時就像是小可憐一般。
她一把將它抱了起來。
放在腿上,輕柔的撫摸它的毛髮。
抬眸間,看到了夏景殊臉色鐵青,冷眼看著小狐狸,似乎在看宿敵一樣。
“它吃了多少肉,是該減減肥了。”夏景殊風輕雲淡的將它一筆帶過,似乎不太想小瀟兒一直提起小狐狸。
“上次,我中毒之前,曾經塞了一張紙條給它吃,你知道是什麼嗎?”衛瀟瀟笑了笑,認真的問道。
夏景殊輕聲說道,“小瀟兒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我當時知道贏了昭光侯的賭坊,他肯定心生怨氣,說不定會捅出什麼么蛾子,沒有想到他想利用我性命來要挾你,幸虧我對他可沒有手下留情,我寫了昭光侯平安無事,你知道的,從小狐狸嘴裡吃進去的紙條,結果都是相反的。”
衛瀟瀟靠在了夏景殊的肩上,本來想一句話帶過的,可一看到夏景殊,又開始說個不停。
曾幾時何,他們也是無話不談,飲酒作樂。
而現在,每天床.榻之歡都將她累死。
“這小狐狸的特殊之處,除了你我,別讓第三人知曉,恐怕會引起天下爭奪。”夏景殊順勢將小瀟兒摟在懷中,還將小狐狸丟了出去。
真是一點情面都沒有。
葉芷在門口候著,看到了小狐狸被丟出來。
“......”她都不知道小狐狸被攝政王丟了多少次出來了。
她上前抱著了小狐狸,“小狐狸,你要吃燒鵝嗎?”
小狐狸本來傷感的雙眸,一聽到燒鵝二字,就立馬變得亮晶晶的,一點傷感的情緒都沒有了。
而在房中的衛瀟瀟突然問起了賴元,“昨日我同他說,查出背後之人,就告訴他誰救了我,如今丞相夫人暴斃了,線索也斷了......”
“雖然沒有找到背後之人,卻拿到了一件信物,他早上給我了。”夏景殊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塊玉佩。
這玉佩晶瑩剔透,看起來就是不俗之物。
看來丞相夫人倒是挺謹慎的,與對方合作,都需要拿信物才肯放心。
衛瀟瀟看著玉佩,倒是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沒有想起來。
“那你告訴他,是顏安了嗎?”
“嗯啊。”夏景殊輕嗯一聲就將小瀟兒一把抱起。“飯後消消食。”
......
而另一邊庭院的顏安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此時他換回了常服,淡藍色的衣裳,風度翩翩,可那臉上的表情怎麼就那麼讓人欠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