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的笑聲太刺耳了,鄭瑩琇恨不得一劍穿心,殺死這個罪魁禍首。
“別動。”她的雙手被人束縛住,耳邊是鄒瑾禮的聲音,“先別輕舉妄動,我過會找機會放你出去。”
“街上那人果真是你。”鄭瑩琇寧願認錯了人,也不願相信鄒瑾禮會助紂為虐。
“我不會走——”鄭瑩琇的聲音戛然而止,鄒瑾禮生怕引起首領的注意,點了她的啞xue。
“這話我只說一次,離開後不要再回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鄒瑾禮說得情深意切,但在鄭瑩琇心裡他現在只不過是魔頭的走狗。
她掙紮了一會,很快被鄒瑾禮扭過頭,正視首領:“你好好看看他的本事,我們沒辦法與之抗衡的,我不想你受傷。”
幻境被開啟,季煥然一下陷入了過去的回憶裡。
而他的記憶,也隨之展現在三人面前。
還是熟悉的小瓦房,只是季煥然的身量矮了不少,應當是十年前。
“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去問心宗,不許去,你為何瞞著我去?”
無心皺著眉,看著一向聽話的弟子,十分不解。
季煥然嘴唇囁嚅幾下,還是吐露了實情:“那天是我把七星蛇引過去的,如果不是我妖丹就不會——”
“怎麼又說這件事?”無心按了按額頭,耐心解釋,“我已經派人過去加了封印,那孩子不會死的。”
“我曉得。”季煥然突然下跪,“師父,我們明明可以取出妖丹,您卻特意找人封印,就為了劍宗的名聲?”
“什麼叫就?”無心一揮袖,桌上的茶盞碎了一地,有些碎片甚至濺到了季煥然身上。
“我早就同你說過,劍宗百年底蘊,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壞了名聲。”
“那是條人命!”這是第一次,季煥然當場反對師父的決定。
結果也很明顯,他被關了禁閉,出來的時候大局已定。
季煥然重新變回了那個無心欣賞的弟子,每天修煉刻苦認真,即使偶爾夜間試煉不到場,無心也不會計較些小事。
季煥然也以為自己自己能把這件事埋在心裡,直到他親手殺死了心魔。
“妙哉!”首領對現在的情形很滿意,“看來我想要的未必不會實現。”
鄭瑩琇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想必不會是什麼好事。
她在鄒瑾禮懷裡劇烈掙紮起來,鄒瑾禮只能下了定身咒。
“乖乖看著,這都是他應得的。”
鄭瑩琇想說他鄒瑾禮也不是什麼好人,還在這裡說季煥然。
鄒瑾禮見她不服軟,還想再說些什麼,幻境的畫面卻突然一變。
那個被季煥然一劍捅穿的心魔並沒有死,反而變得更加強大,甚至有一天晚上,他徹底佔據了季煥然的身體。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季煥然努力爭奪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可惜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