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宴還是索要了第二次,期間還在燈下把她的身體欣賞了好幾遍。
宋暖梔睡覺的時候決定跟他暫時性冷戰,以此表達抗議。
反正她也稍微有點摸清楚沈宴的脾氣了,他就是表面看著嚴肅嚇人,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他不會跟她發火。
次日一早,當她迷迷糊糊醒來,沈宴抱著她想要再溫存一會兒時,宋暖梔還困著,卻還是離開了令人貪戀的被窩,去洗漱。
早餐時,她也默默吃自己的,不理人。
吃過早飯,她拿著書包要去學校,出門前對秋姨道:“阿姨,我走了,這幾天黑尾就麻煩您多費心了。”
秋姨正在打掃衛生,聞聲笑著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
她對著秋姨莞爾一笑:“謝謝阿姨,週末見!”
換了鞋出門時,宋暖梔注意到沈宴跟在她後面。
她假裝沒看到。
兩人一起進電梯。
宋暖梔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沈宴始終看著她:“這次打算冷戰多久?”
宋暖梔才不要告訴他具體時間:“看我心情。”
“行。”沈宴笑了聲。
電梯到地下車庫,車位裡停了兩輛車。
一輛轎車是送宋暖梔回學校的,另一輛黑色庫裡南,是林秘書來接沈宴去薄商集團。
宋暖梔正要往自己要坐的那輛轎車裡走,驀地被沈宴打橫抱起,走向庫裡南。
宋暖梔低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兩輛車裡都有司機,她沒有掙紮,免得被人看到不雅。
沈宴是體麵人,她也是,才不做那種有失身份的事情。
“你放我下來。”她小聲對沈宴道。
沈宴沒聽她的。
見林秘書開啟車門,他直接彎腰把人放進後座,關上車門。
等沈宴繞到另一側坐進來,宋暖梔道:“我上學快遲到了,你要耽誤我上課嗎?”
沈宴不說話,她繼續說:“天大地大,學習最大,沈總聽過這話吧?您耽誤我學習,這是在摧殘祖國的花朵。”
沈宴伸手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捏了捏:“今天週二,你當我不知道你的課表?”
她週二上午壓根沒課。
宋暖梔眼角狠狠抽了兩下,拿開他的手,底氣略顯不足:“你,你原來知道呀。”
她今天上午就是沒課,原本她計劃等沈宴上班走了,她在家裡多躺半天,中午再回學校。
可是今天早上沈宴一直抱她蹭她,她索性就起來了,想著回學校再躺也是一樣。
車駛出地庫,宋暖梔問他:“那你現在要帶我去哪?”
沈宴:“陪我上班。”
宋暖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