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和陪我坐班來得及。”
這個話題不說還好,一說聞時又開始老生常談。
“媳婦,我們還沒辦酒呢。”
易遲遲手一頓,完犢子,她為啥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再次勾起他的癮。
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的瞬間,易遲遲在他眼裡看見了清晰可見的期待和嚮往。
瞬間,到嘴的拒絕嚥了回去。
但她還是不死心想掙紮一下,“老聞啊,你為啥會一門心思想辦酒”
“別的姑娘結婚再窮都有酒席,我不能讓你沒有。”
這該死的攀比心理,簡直是讓人無話可說。
然而,她對現在的婚禮是真心沒半點期待。
遂用商量的語氣道,“我們晚點辦好不好?”
晚點等改革開放了,就算穿不上火紅的中式嫁衣,婚紗和具有年代特色的新娘套服以及頭上戴塑膠頭發也是可以的。
現在……
啥都不能說,穿衣服也不能出格的情況下,她對婚禮是一點期待感都沒有。
“那你想什麼時候辦?”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說不出具體時間的易遲遲只能拿話搪塞他,聞時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張嘴想要說話,易遲遲卻突然撲了過來將他壓倒,眉眼彎彎道,“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我們還是幹點快樂的事吧。”
話音未落,啪嗒一聲響起,原本有著昏黃燈光的室內被黑暗籠罩。
鼻翼間有淡淡的藥香襲來。
然後……
半夜好眠。
時間一晃,到了巫永飛和葛素娟結婚的日子。
易遲遲帶著護膚品和聞時給她帶回來的鴨蛋粉,口紅之類的去了知青院為葛素娟上妝。
娘子軍們聚在的一起是熱鬧的。
王楠她們看著易遲遲一點一點的給葛素娟換臉,眼裡是明晃晃的震撼和驚豔。
柳蘭更是羨慕開口,“之前我結婚遲遲都沒把我畫這麼好看。”
易遲遲正在給葛素娟畫眼妝,聞聲頭也不抬道,“你結婚的時候沒這麼多裝備,我盡力了。”
別說柳蘭,當初給王楠化妝,也都是極簡模式。
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郎紅今天和藥子叔請了假沒去隊醫室,聞聲跟易遲遲道,“等我結婚的時候,遲遲你能不能給我也化個妝?”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