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沒必要知道。
然而,卻怎麼都沒想到。
她從別墅的旋轉樓梯上下來,入目所及之處,首先看到的居然是許清川。
以及那句:溪瀾湖畔的橋,我一定跳。
此刻她顯然再沒心思顧忌其他,快步從樓梯上下來,走過去。
宋靖聞則稍有些意外。
蹙了蹙眉,略不接道:“怎麼這就醒了?”
“嗯……我不是很困,我……”
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清川看見她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時便立刻起身站了起來,見她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也下意識的走向她。
是相反的方向也好。
在原地不動也好。
他都不需要的。
不需要她特意為了自己改變方向,也不需要她刻意的靠近她。
反正他都會在。
他始終都會走向她。
無非是讓不讓她知道罷了。
但。
就在他即將走到她面前時,她卻忽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攔下。
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不由分說的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攔在一旁,謹慎而又周全的將她護在身後,滿眼戒備的看向他。
清朗的眉眼裡深凝著弄的警告與冒犯。
警告的是許清川。
冒犯的是向暖。
許清川:“……”
已經準備好將她攬在懷裡的手臂虛懸著,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經意的顫動。
一瞬間。
所有的溫和從容都好像即刻化為灰燼了一樣。
“放手!”
曾凡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眉眼微斂著,欣長的身形微微側著,手掌順其自然的落在她肩膀上,自然而然的形成一個,隨意而又牢不可破的屏障。
眉眼微斂著,低沉的嗓音輕柔而又溫緩:“你先上去呆一會兒,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