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凌天開啟了牛仔包,從裡面摸出張支票,拍到了桌上:
“一口價,一百萬元!”
“噝……”夥計拿起支票,倒抽了口冷氣,“老……老闆,真……真的是百萬元支票。”
老闆搶過支票,兀自不甘心:“不行,絕對不行,130萬元是我前年買來的價格,兩年過去,至少升值50,兩百萬元絕不能少!”
凌天臉色變得陰冷:“如果不是你推小梅,她會打碎花瓶?難道你沒責任?”
店老闆:“呃……”
凌天:“再羅裡羅嗦,老子一分錢不賠!”
說完,拉起小梅闊步走出店門。老闆在店裡捶胸頓足,然而卻不得不接受眼前事實。
上週,曾豹賠償給了凌天一萬元,曾豹師父給他這張百萬元支票,全部家當也就這些錢。
在藥材商店,凌天買的都是民間最高檔的藥材,差不多正好花了六千多。
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自己又兩手空空了。
錢是身外之物,怎麼來怎麼去。
帶著小梅快步離去,走到城郊結合部的僻靜處,看看再沒麻煩,凌天停住了腳步。
此時日頭西斜,已是黃昏時分。
見到條小河,小梅跑過去,捧起河水洗臉。迴轉身,像是換了個人似地。
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凌天拉著她坐下:“小梅,跟哥哥說說,你怎麼那麼大脾氣,說砸就砸古董?”
小梅嘟著小嘴:“我怎麼知道要花那麼多錢?再說,不是那黑心老闆無禮在先,我又怎麼會動手?”
小傢伙一臉無辜,說得理直氣壯。
凌天無奈地搖著頭。真是個問題少女,什麼事都是自己有理,別人的錯。
看起來,自己出一百萬贖身,她恐怕連半個情都不會領。
如果不是因為她跟嫣兒有著同樣愛好,自己又怎麼會如此豪爽地出手?
好了,但願這回之後,再也不碰到這姑娘。
他歪著頭:“小梅,哥哥為你花了一百萬元,你怎麼連個謝字都沒有啊?”
小梅不屑地撇撇嘴:“你傻啊,被店老闆坑了知道不?一個破花瓶,哪兒能花一百萬啊?真沒有江湖經驗!”
臥草!救了你都是我的錯?
凌天那個氣啊,敢情這一百萬元餵狗了不是?
“小梅,這幾天你在哪兒流浪?跟哥哥回家吧,哥哥會保護好你。我跟曾豹講了,誰敢動你一根指頭,我就要他好看!”
小梅滿不在乎地搖搖頭:“你不就力氣比別人大的大力水手麼,有什麼了不起?比你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稀奇什麼啊你。”
“呃……”
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