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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周身透著粉紅,特別像一隻可口的水果。裡德爾舔了舔唇,別過身去不看她,極力保持冷靜。他掀開鍋蓋,湯勺攪了攪,瞧著顏色差不多了,便熄了火,盛了一碗遞給黛玉,“嘗嘗。”
黛玉放下茶杯,納罕,“你會做吃食了?”
裡德爾微微挑起唇角,笑道:“不然能怎麼辦呢?你做出的東西又……”
裡德爾居然笑話她!黛玉嘟起嘴,舀起一勺湯,她倒是想知道,他做的吃食又能好吃到哪裡去!
湯方一入口,香氣便在唇齒間蔓延開來,鮮美至極。
黛玉訝然,“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裡德爾一笑,“在等你的時候。”他輕輕地吐出口氣,“我說過的,左右除了等你,也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黛玉望著裡德爾的笑顏,突然擱下湯碗,伸出雙臂,“怎麼辦啊,突然好想被你抱一下。”
裡德爾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一隻手抱起黛玉,另一隻手拉起椅子坐下,把黛玉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覆著黛玉的手,吐息落在黛玉的耳邊,“學會撒嬌了?嗯?”
黛玉可沒覺得自己在撒嬌,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沒有啊。就算有,也是跟你學的。”
裡德爾眸光一凝,猛地一傾身,將黛玉按在了餐桌上,他的膝蓋抵住了桌沿,似笑非笑道:“同我學的?”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黛玉的鼻尖,她別過臉去,裡德爾卻強行把她的臉擺正,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
黛玉暗道一聲要糟,只好無辜地看向裡德爾,討饒道:“湯還沒喝完呢。”
裡德爾道:“餓了?”
黛玉點點頭。
裡德爾眯著眼睛笑,聲線沙啞,“我也餓了,你不如先喂飽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家務分工明確~裡德爾負責掃地拖地做飯洗碗洗衣服……黛玉負責,貌美如花。
對了,裡德爾還負責,插花。
【哦不我在說什麼(\)
☆、無裳七
黛玉的裙擺鋪在桌上,若振翅欲飛的蝶,本是清冷不可褻玩的美人,可因她面上紅暈未褪,再加上燈影朦朧,她羽睫輕眨,雙眼霧氣繚繞,愈發顯得絕美至極。
這神情卻與她清麗的氣質莫名合轍押韻,兩廂混雜在一起,足夠勾魂攝魄了。
裡德爾喉嚨愈發得緊,口幹舌燥,勉力維持著那麼一點點的清明。偏偏黛玉還無知無覺危險的臨近,仍小聲咕噥道:“那麼好喝的湯,涼了豈不浪費。”
裡德爾雖然從不掩飾他的歡喜,但是從未逾矩過。黛玉只當他的小動作又換了個招數,未覺得有什麼,她也心知自己很難掙脫他的禁錮,便好言好語道:“我不想浪費你的心意。”
一不過去了,黛玉眨了眨眼,“放開我,好麼?”
裡德爾眸色深沉,“真想喝湯?”
黛玉點頭。
裡德爾放開了一隻手,黛玉剛鬆了口氣,就見他端起那碗,含了一口湯。
裡德爾托起黛玉的後頸,微微抬起她的頭,原本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所剩無幾,這下子黛玉直接貼在裡德爾胸膛上了,她感覺到了胸口的傾軋感,害羞至極。她勉力推著裡德爾,卻未推動絲毫。
黛玉只得任由裡德爾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甜香的湯水送入口中,黛玉張口,一溫軟的物事卻同著湯一起混了進來。湯只有一小口,很快就喝盡,那溫軟的物事卻不離開,與黛玉的舌糾纏了起來。
黛玉狼狽地躲避著裡德爾的舌,可唇齒間僅有方寸之地,黛玉的躲閃與迎合沒有差別。她明顯地感覺到裡德爾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的舌上還有湯的餘味,吐息間盡是香甜的氣息。
他的舌靈活的捲走了黛玉口腔中的汁.液,因距離極近,她清楚地聽見了裡德爾吞嚥的聲音,他的手順著她的脖子移到了脊骨,還在慢慢往下。
他呢喃道:“好甜。”
黛玉這才覺出不好來。
之前裡德爾的暗示她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因為她潛意識裡還當他是懵懂的小蛇妖,或是別扭的伏地魔,只以為他只是嘴上說說。她忘記了他現在已經入了魔,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裡德爾定是將她的害羞當成預設了!
黛玉這次的掙紮便帶了力道,卻仍未逃離裡德爾的禁錮。她便用上了靈力,裡德爾低低笑了一聲,眉心處漾起了墨氣,環繞周身,他的眸子染了赤色,含著笑意看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