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白真的應該畫漫畫嗎?這個問題迴盪在我的耳邊。
“年輕人,你仔細看看,這幅畫中蘊含著的力量有多大。哪怕你不懂繪畫,看著這幅畫前的人,也應該能理解吧。”
果然,目的還是想帶著櫻白走嗎?不過話說的的確沒錯,這張畫中蘊含著什麼,靈感?奇蹟?在我看來,都不是。
“那麼,請問這幅畫為什麼那麼吸引人呢?”
沐雅小姐和櫻白的父親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因為畫的好了。”
櫻白父親的回答有些輕蔑,說著理所當然的答案。
“畫的好的概念是什麼。”
“哪兒有什麼概念,畫的好就是畫的好。”
櫻白的父親沉默了一下,最終給出了答案。
“那您有沒有觀察過畫前這些人。”
“為什麼要觀察這些人呢,來畫展的本質不就是欣賞畫作嗎?”
“好啊,那麼為什麼櫻白的這幅畫,只有黑白灰三色呢?”
“可能是因為構圖需要吧。”
“如果是油畫的話,以這幅畫的題材,彩色應該更好看吧。”
“那這和櫻白應不應該畫漫畫有什麼關係呢?”
“作為父親,你應該看過櫻白的漫畫吧。”
“那當然。”
“您覺得櫻白畫的漫畫和這副畫有什麼區別呢。”
“有沒有劇情的區別。”
“所以您才達不到一線畫家。”
“什麼?”
“我說過看畫的人,您看,他們都是以仰望的姿態看這幅畫,但是按理來說,如果只是看頭不需要這麼大的仰角,對吧。”
“那又怎麼樣。”
“您再看看他們的眼睛裡面,並不是單純的欣賞。”
櫻白的父親看向人群,忽然顫抖了一下,又轉回頭來。
“看來您也發現了,那麼再回到畫上,這幅畫為什麼只有黑白灰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