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的爺爺李善家。
“哎,兒子,想我們了沒有?”,看著比上一年年輕了好幾歲的李軍上來就要給李江河一個來自父親的愛的擁抱。
“爸,想,想啊”,李江河牽動嘴角。
“你個臭小子這麼敷衍呢”,李軍笑呵呵地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到地上。
“媽”,李江河地實現越過李軍。
“兒子!”,龐淑蘭也給了李江河一個來自母親的愛的擁抱,然後衝著李軍樂道:“你看,兒子還是跟我親吧。”
“沒有的事”,李軍倔強的搖搖頭,“誒,兒子,你爺爺呢?”
“我爺啊”,李江河給爸媽在鞋櫃裡找出拖鞋,“他去老幹部活動中心玩去了。”
“那我知道了”,李軍換上拖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一準兒是下棋去了,那老幹部活動中心去不得啊,裡邊的老頭個頂個,他都下不過。”
“李軍,有你這麼說自己爸的嗎?”,龐淑蘭推推李軍,“在兒子面前也沒個正經樣子。”
“就是在兒子面前才沒有正經樣子”,李軍渾不在意地往沙發上一攤。
“呵呵”,龐淑蘭眯了眯眼睛,“是嗎?”
“是.......是啊”,李軍訕笑兩聲,轉移了話題,“兒子,期末考的怎麼樣啊?”
“還行”,李江河向著沙發側面挪挪屁股,騰出位置來。
龐淑蘭也坐在沙發上,“學習也不能落下。”
“那不把兒子累著了”,李軍一伸手,從茶几的果盤裡拿過一個蘋果,“兒子,這洗了嗎?”
“洗了”,李江河無奈道。
“瞧你說的,那怎麼叫累著”,龐淑蘭在學習這一塊明顯比李軍抓得緊,雖然此時學習成績也已經是次要矛盾了,“兒子,你說你累嗎?”
“媽,我倒是不怎麼累”,李江河把電視開啟了。
“別怕,累了就說,爸給你撐腰呢”,李軍頗為豪氣地拿著遙控器開始換臺。
幾乎所有的電視節目都已經是一片紅彤彤的喜慶顏色了。
李軍熟練地調到體育臺,綠油油的足球草地稍稍沖淡了一些節日的喜慶。
上面還在回放國足打進世界盃的點點滴滴。
李軍唏噓道:“國足球員撩起衣服也能看見腹肌,真是一個需要回憶的事啊。”
“?”,李江河腦袋上又冒出問號了。
此時此刻,誰能想到這就是接下來二十年,實際上大膽點的說,估計三十年內,這都是巔峰。
“李軍,你先別回憶了”,龐淑蘭適時地打斷李軍的感慨,“明天救過年了,菜什麼都沒買呢吧。”
“不能吧?”,李軍轉過頭去問李江河:“你爺爺買年貨了嘛?”
“如果我爺從老幹部活動中心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年貨,那就是買了”,李江河說道:“否則就是沒買。”
“那還是算作沒買吧”,但是此時此刻,李軍也懶得動彈了,“明天咱們可以一起去餐廳吃個年夜飯嘛。”
“那味道能一樣嗎?”,龐淑蘭瞪了瞪眼睛,“李軍,你還過不過年了?”
“我不就開個玩笑嘛”,李軍還是有點怕老婆的。
“咔擦”,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
“爸!”,李軍飛快起身。
“還知道回來,啊?”,李善略微板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