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你傷很重!”
張謹行將張謹言抱了起來,準備下山。
張謹言看著弟弟沉著冷靜的面孔,心疼道:“你不要抱著我,你的傷口在流血!”
張謹行聞言,對著張謹言道:“沒有流血了,我的血,它自己知道什麼時候不該流!”
張謹言的嘴角抽搐著,她被抱著,也看不見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流了。
到是魯九明跳起來道:“我滴個乖乖,他著血還有靈氣不成,竟然真的止住了!”
墨天佑和張謹言聞言,,面容不變,然而那神色,卻有幾分幽深了。
下山的路,崎嶇又陡峭,魯九明再快,那也是幾乎跳著下來。
可張謹行抱著張謹言的速度,那跟平底飛躍沒有任何差別了。
好歹還有一個墨天佑留下來陪他!
看著正主不在,魯九明扛著石斧八卦道:“說實在的吧,我覺得跟著張謹言之後,沒有所謂倒鬥的說法,我們純粹是出來降妖除魔的。”
“我有時候在想,我們兩個要不要給張謹言提一些意見,比如給我們兩個打下手發點薪水什麼的?”
那樣估計他多少還有點收入呢?
自從跟了張謹言,他遇到的不是死人骨頭就是死人,以及鬼怪!
豐厚的陪葬品能拿得出來的都成為了張謹言手裡的法器,他跟墨天佑跟兩個打醬油的一樣!
墨天佑看了魯九明強壯挺拔的身體一眼,輕飄飄地道:“下一次,你不要來了!”
魯九明聞言,臉色一僵,十分不爽道:“可不要趁機攆人啊,跟著張謹言,我學到了不少?”
“更何況現在張謹行多牛逼啊,陰間借道,我爺爺和我不幸早逝的爹都沒有見識過呢?”
“下地獄那套流程我都弄懂不少,以後別說是忽悠人,忽悠鬼我都有一套了!”
魯九明說完,還有幾分得意的樣子。
墨天佑看著已經遠去的兩人,和此時心急如焚的自己,知道這理不清的情愫,只會越發不可收拾。
可明顯,張謹行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而他唯一的優勢,就是張謹言把張謹行當做是弟弟來看!
事實上他們是一母雙胎的親姐弟,每每想到這裡,墨天佑的心才稍微安定下來!
才能容許張謹行帶著張謹言先回去醫治。
山路不平,顛簸的感覺讓張謹言昏昏欲睡。
天色黎明,帶著紅霞慢慢照耀這山野村外。
張謹言摟著弟弟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你以前像孩子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像一個真正的男人,成為我可以依靠的肩膀!”
“可此時你已經不僅僅是我的肩膀,而是我堅強的後盾,我卻覺得我在你懷裡的這種感覺,有一點怪異!”
“為什麼會覺得怪異?”
張謹行出聲問道,也許是跑急了,他語氣都帶著一絲停頓的喘息。
張謹言歪著頭想了一會,然後道:“像是有一種被禁錮的感覺,你太霸道了,你可以讓墨天佑或者魯九明分擔這一路抱著我的辛苦,可你寧願一個人先走。”
“我知道的,你目光已經告訴我,你知道我跟你不同。”
“我不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