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第一次當然會痛!”
濪墨在張謹言的耳邊呢喃道,他灼熱的呼吸,一次又一次散在了張謹眼的耳邊。
漸漸的,張謹言再一次迷迷糊糊醉倒在濪墨的懷裡。
她像是尋求庇佑一樣,拼命往濪墨的懷裡鑽,卻不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
溫柔又動情的折磨,浮浮沉沉中窒息又瘋狂的暢快,她受得住的時候,整個人嚶嚀著,像是剛剛斷奶的貓兒。
她受不住的時候,抱著濪墨的手臂搖晃,帶著哭腔和顫抖的聲音道:“怎麼還不醒?”
“濪墨,你下次再來吧,我受不住了!”
“嗚嗚我不要做夢了!”
“濪墨痛”
濪墨看著身下的人兒,她幾乎都是閉著眼睛的,好懶。
享受的時候哼哼,難受的時候叫喚。
彷彿像是花蕊裡隨風搖擺的芯,叫人抵制不住她散發出來的誘惑,恨不得長長久久都要如此!
區區迷情之術,以她的修為如果有防備之心的話,根本不可能呆這麼久!
可是她卻一直昏昏沉沉,幾沉慾海都沒有醒過來。
床榻上的紅梅斑斑點點,她身上更是遍佈他的氣息。
可是她卻熟睡得跟貓兒一樣,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濪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寵溺,眼裡的光也柔到可以滴出水來!
天就要亮了,他不可能以這具身體再繼續待在她的身邊。
這樣的情迷之術他也不可能常常使出來,得這一次,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濪墨去玄虛空間,將魂魄還給張謹行。
張謹行先是收拾了地上的血跡,然後抱著張謹言清理身體。
可她身上曖昧的紅痕太多了,而且某個地方更甚。
張謹行不得不利用玄法修護,並且還得幫她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一切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想到她什麼都當夢境,張謹行的心就微微有些不舒服。
他利用神潭之水養護那具身體,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跟她毫無顧忌地相守。
可此時他還尚未覺醒,她也沒有恢複以往的記憶,這個時候冒進只會得不償失。
張謹行收斂了眉眼之間的春意,想到她剛剛柔弱無骨的攀附,他就覺得渾身都是螞蟻在爬,十分難受。
苦笑一聲,張謹行摟緊懷裡的人兒,知道這一夜他是不可能睡著的了。
同一時間,望著星空璀璨的墨天佑也沒有睡。
魯九明因為要離開一段時間,哄著張小玲陪他回去見魯老爺子了。
張謹言回去收拾行李,結果卻被張謹行給拐到了床上。
墨天佑看著昏暗的夜晚,孤寂落寞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他從習慣到坦然,可是有了溫柔的呵護以後,卻發現這樣的夜晚,最是磨人。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張謹言對張謹行的感情,確實很複雜。
如果只是單純姐弟之情,那麼就不會有那麼毫無防備的依偎。
他願意等張謹言,也相信張謹言,然而他的心卻一直都是慌亂的。